卡斯利亚站到了他的后，已经好几天了，本杰明拒绝见他，最后他只好到这里来。

“你早就……知？”安珀看着卡斯利亚，脸上织着屈辱、愤恨与恐惧。

然而女人已经永远地闭上了睛，死亡抹去了她脸上的恐惧。她的嘴角甚至还有一丝笑意。

“没想到你竟比我走得早。” 他徒然地垂下手，一声悲叹。

迪克的份应该还没有暴，是她连累了那个少年，现在她唯一能的，就是保持沉默，等待死亡的降临——当她开始任务的时候，她就已经预见到了自己的结局。

“我知你是对的，卡洛斯。”男人的睛看着石碑，神情却是木然。

“那是……”安珀的前逐渐发黑，求生的本能让她迫切地想要抓住一救命稻草，但她频临死亡的脑中闪过少年的模样——他还很年轻，形瘦弱，睛却亮的要命，他不该死在这里。

“你难没有想过为什么上次的行动会差错吗？”卡斯利亚住本杰明的手，不急不缓地说：“彼得、亚当、艾，只有一个人回来，其余两个都死了，你没有想过为什么吗？”

金发男人的神情逐渐冰冷，他宛如丢弃垃圾一般，将女人的尸扔在地上：“真是个固执的女人。”

住她的下，迫使她与他对视：“知为什么我没有直接给你的后脑来上一枪吗？”

碑达五米，上面密密麻麻刻着人名，每一个名字，都代表着一个为基地死去的战士。

他冷地低笑：“因为我要你彻底地会死亡降临的恐惧。”

卡斯利亚微不可察地皱了皱眉——他向来不喜这纪念碑无谓的东西，何况上面还刻着他讨厌的人的名字：“这里难不是属于那些为基地牺牲的英雄？为什么你把她的名字也刻了上去？”

“她背叛了你。死得是彼得、亚当还是你，她本不在意。今天，她甚至想要偷走所有的实验数据，然后从此远走飞。”卡斯利亚的声音陡然变，“醒醒吧本杰明，除了我，谁都可能背叛你。”

“不……”本杰明的里泛起泪光，“不会是安珀……她绝对不会背叛我。”

金发男人双微眯，一番思索后，放弃了尝试，从石碑前离开，只留下本杰明一个人。

本杰明的手挲着那个名字，他们曾玩笑说，有一天他们的名字会刻在这块石碑上，但谁都清楚，这并不是一句玩笑。

“是什么？”卡斯利亚追问。

本杰明的神闪过一丝悲痛，一手抚上刻着安珀名字的那一小块碑面：“她从烈焰创立起就是组织的成员，二十年，难还不值得一个石碑上的名字吗？”

“别过来。”本杰明哽咽着说，阻止了他一步靠近，沉默地抱起女人的尸，离开了这间实验室。

他转过去，却对上一双错愕的睛，大的男人站在门外，满是汗。

女人中的光芒逐渐熄灭：“那么情报……”

基地的首领站在碑前，久久没有离开。

他无谓地笑了笑：“有人在你底下了那么久的间谍，你却丝毫没有察觉，却来质问为你清理门的我。”

卡斯利亚挑了挑眉，蔚蓝的睛显得有些妖异：“当然。”

“本杰明——”卡斯利亚似乎还要说些什么。

抓住领的手松了大半，男人不可置信的表情：“你说什么？”

纵然语气冷酷，声音的主人依然优雅，带着特有的上社会的音：“好好想想，说不定我能让你活下来。”

“是我刻意透给你。”金发男人回答，语气一转：“但有件事确实叫我意外，你竟然想办法通知了威灵顿公爵，而不是原定的莫里斯中校，你是怎么到的？谁是你的信使？”

“为什么杀了安珀？！”大的首领怒吼着，睛血红，第一次向他了自己的利爪。

“本？”他瞳孔一缩，看来今晚的意外比他预想得更多。

愤怒的男人冲上前来，抓住他的衣领就是一拳，他并未还手，而是任由他揪住自己的领。

男人的颤抖起来，他放开对卡斯利亚的钳制，颓然后退，与此同时，泪却在他的脸颊上缓缓落下。

“卡斯利亚！”本杰明猛得声音：“这个话题到此结束，从此以后谁也不许提起。”他在石碑上的手如此用力以至于指尖都发白。

穹的天空转为沉，绿草地上突兀地伫立着一块黑大理石石碑， 它基地刚刚创立的时候就矗立在此地，至今已经二十年。

“本——”金发男人向他靠近了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