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杯！”

”大叔把甩得跟拨浪鼓似的，又一副担心书言还会扰他的样，拎起自己的药跑了。

两人碰了杯，接着就咕噜咕噜地喝了起来。

书言把啤酒打开，放在大叔从厨房里搬来的一张虽然很旧却被刷洗得很净的小桌上，大叔再把其它装着熟的袋一一打开，又把碗筷放在两人的面前。

“你是说一惠吗？”书言又笑：“我怕她会捣，所以没让她来，还是你愿意让她来？那我可以打电话——”

大叔怔怔地看着书言：“你这孩，倒有随我年轻时候的脾气！”

“担不担心倒在其次，”大叔苦笑：“其实那天，你那个女朋友说的对的，我女儿在我这儿，确实没得到多少父，搞不好，当初她跟她妈妈吵架，甚至离家走，真正的原因，也都在我上，如果是这样的话，你觉得我还有脸去找她吗？还有脸跟她说，女儿啊，你老爹我都快死啦，请你赶回来陪陪我吧，回来照顾我吧，别让我一个人孤苦伶仃地死去啊……”大叔叹气：“我不到，那样太自私了……”

书言摇：“没什么，咳咳，今天也没吐，你不用担心……”

“喝酒？”大叔眯了眯，又把往外面探了探：“你那个女朋友呢？”

书言问：“您是还有什么顾虑吗？”

书言：“可是，那不是您跟您妻的约定吗？您不正是因为要遵守这个约定，才一直努力地治病不肯放弃吗？所以，我不相信您是真的不愿意……”

书言：“我也明白，你一定是不想让你女儿为你担心……”

一惠无语地瞪着他，半晌后，叹了气：“那你想怎么样啊？是不是还想帮那个大叔啊？”

“杯。”

书言无奈地吐了气，一时间，郁闷上来，书言皱眉，拿手了上去……

“什么？他居然拒绝了？”来接书言回家的一惠，一听到这个消息，立就炸了，“这死老，也太没良心了吧！亏我费心拉地想那么好的，他不但不谢我，还敢拒绝？看我不冲到他家里去扭断他的脖！！！”

哧！哧！

书言敲响了大叔的家门。

书言立用他那标准的狗狗看向了一惠，一惠再次妥协了。

“其实我也知，你们那个方法，一定很好，只不过，唉……”

一惠担心地看着他，“你没事吧，书言，总觉得你很没神啊，是不是药反应得很厉害？”

没多久，大叔来开门，一见是书言，立没好气地说：“你又来什么？不是跟你说了吗，我拒绝——”

书言笑着拎起他手里的塑料袋，“大叔你别误会，我只是来请你陪我喝酒的！”

笃笃笃！

书言笑：“或许，这就是咱

“不用了不用了！我还想保住我的脖呢！”说着，大叔把书言让屋来。

“不要这么没大没小啊！”书言无奈地嗔了一惠一，接着，突然咳嗽起来。

大叔摇：“你或许不知，我这已经是第三次化疗了，也就是说，前面两次，即使经过手术，也并没有维持多久，而且医生也说了，就算这次能熬过去，他也同样不能保证，还会不会复发，复发的间隔时间又有多久……”

没喝两杯，大叔就接二连三地打起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