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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胃就被宠坏了。
我一言不发地拉好散乱的衣服,手掌不自觉轻握了一把右胸肌,也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这几日我总感觉胸口胀胀的,胸肌好像又大了些,连乳头也比平时更加敏感肿大了。
现在淡褐色的两粒东西挺立着,就跟两颗小樱桃似的,衣服稍稍摩擦也会有过电般的感觉。
这番无法控制地身体变化,让我的心情更加恶劣,但因为思绪不宁,我自然也没注意到落水死盯着我胸口的眼红模样。
我赤着脚走到桌边,随手拈了块香甜软糯的桂花糕放进嘴里,细细品尝完,我才舔了舔手指说道:“我不管你究竟有什么目的,也不想知道你想做什么,只是看你也没多在意我肚子里的东西,既然如此,那就帮我把它弄掉。”
我听落水也称我肚子里某个未成形的玩意儿为“东西”,我就知道他对此也没什么感情,大家都是聪明人,没必要遮遮掩掩地说话。
再说了,我也不信他是真的无意让我有孕,若真如他所说,那他为何要掐着南宫慕给我下药的时机来找我?
但我也想不通,按照落水的计划,若他的确是想让我诞下子嗣,此刻又为何对这个小东西如此冷淡。
我头昏脑涨,困意上涌,下意识便抬手揉了揉眉心。
而落水这会儿又悄无声息地贴了过来,他身形高挑瘦弱,倒没比我矮多少。
他的手指细长白皙,纤纤如玉,连指甲盖都是粉嫩的颜色,很是美丽养眼。眼下,这双水灵柔嫩的手伸过来,抓着我右手手腕就往他艳色的唇边送。
他像是不知廉耻为何物,唇舌轻启,就将我沾着糖霜的手指含进了嘴里。
湿热柔软的舌头擦过我带着薄茧的指尖,我眼睛微睁,耳根火辣辣地热了起来。
“你有什么毛病!”
下一刻,我就用力抽回手背在身后用力擦了几下,但那种诡异的触感始终萦绕在指尖,这样被他一闹,我所剩无几的怒意也消散了。
哎,我暗自叹气,真心不知该如何面对他。
而落水见我疲乏,贴心地揽着我回到床边,“青青,你好容易生气。”
我听了便转头瞪他,心想还不是他老是做些让我火冒三丈的事。
他也不怕我,明明我模样威严,不笑的时候更是有种令人胆寒的杀气,但他却只是对着我柔柔地笑。
“不过,你生气的时候也很可爱。”
我:……
这人怕是瞎的。
……
月色如水,夜更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