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一会儿他被牵到凳边，被秦关居临下的盯着，满戏谑。秦彦不在意。他早就不在意了，在第一次被迫承于秦关下之后，他就都不在乎了，什么脸面，什么名声，什么尊严。

也不是第一回了，秦彦暂且还受得住，嘴抿着，狠咬着后座牙，一声不吭。到底还是疼，呼起伏从背上都能看来。后颈发际线那凝了一排的汗。待汗到背上，浸破的伤里，戒鞭再下来，那受就不一样了。秦彦觉得痛觉像一池，已经漫到，呼困难，四肢麻木，耳鸣昏随之而来。

下一记很快落到他肩胛骨，戒鞭划破空气的声音总是和疼痛一起传来，一下又一下，一条叠一条，当兵的会用巧劲，几个来回下来痛骨却不见血。

秦关把他手拉开，对着没红的那边脸扇了个闷响的耳光。秦彦有一瞬间觉珠要晃去，单边耳朵更是短暂失聪。他是实实在在已经泪鼻涕汗七八糟全糊在脸上了，没一会回过看秦关，声音颤抖，一字一顿：“父亲，仔细手疼。”

，再不说什么，自己重新跪好把上衣脱得净，转过去。

他要往秦关怀里钻，就又挨了一耳光。嘴角挂着血丝和唾，他脆顺势就住了秦关的指，指腹长驱直到了，秦彦一边发不适的声音，一边落泪。

秦彦不敢抬，只是颔首，不断抬去看秦关脸，戒鞭抵着他下向上勾了勾，他便站起了，把鞋袜也脱个净，光溜溜站在秦关跟前。

有一瞬，秦彦想到一些事，发慌小腹腾。他觉得恶心。可是太疼了，戒鞭打下来太疼了，如果有更轻松的受罚方式，为什么不选呢。

他再咬不住了，要往前倒，只能用两手肘撑着，嘴里开始发隐忍地低，细细听又像凶兽的威胁。秦关冲着他侧肋又过去一下，他知秦彦最怕碰这，他的时候也是，一摸顺着肋骨摸到腰窝，整个人就下去了。

在这情况下顺从的应激，毫无理由的起，他到羞耻，却无从辩解。

秦彦跪行到秦关间，用面贴着撑胀起的分，轻地舐，涎很快了那一块布料，里面的东西更是发。他要伸手解腰的时候，被秦关踩了一脚在，就立收回了手。

也无需辩解，可能所有辩解在秦关里都只有反抗和勾引两意思。所以秦彦已经很少再表现得叛逆，不想再因为挑衅了秦关而被羞辱得无完肤。

模样声音分明都可怜到诚恳，话说来却十分不中听。秦彦疼得抬起来还在抖，看着秦关底忍着的愠怒，又看见那蹲着的双间有鼓胀的廓。

秦彦如愿他所愿倒在地上，拿手护着脸又挨了几下，手臂上很快红了几条，一双睛却还是从两臂隙里看他。

秦关只是看他，却不动。秦关只是看他，他却已经觉得浑不适，各都烧着细密的刺痛。有一些是刚才的打带来的有一些是秦关的神带来的。

他心里是这么想的，可是潜意识的东西却还在叫嚣着让他挣扎。秦关的手从他下越过，一指贴褪到，手腕左右抵动，示意打开。他却在这时候装傻，闭着不去看自己的反应，也不看秦关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