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奕压制他的力反而更大，整个人都骑在齐绍腰上，死死抵住他的反抗，脸上带了近乎痛苦的讽刺笑意：“承煜，你告诉我，凭什么？”

他膛起伏，呼加重，脑海中却仍然守着理智，迎着靳奕的视线，沉痛开：“陛下！臣惶恐……齐绍是陛下的臣，这一永远不会变。”

“我是何意，你当真不懂么？”靳奕已抛开了帝王的自称，直直盯着齐绍的睛：“承煜，你当真什么都不明白么？”

齐绍忍着那异样的望，在脑海中回想刚才发生的一切，声息着问：“你在酒里……放了什么？”

他不对劲，靳奕也不对劲！

靳奕显然也察觉到了齐绍下的变化，激动得更加用力地拥住他，的亲吻急切地落在他颈间，糊地低声：“承煜，你看，你明明也对我有情……”

他愤愤地厉声质问，里却渐渐带了泪光：“凭什么……你告诉我凭什么？”

靳奕伏在齐绍上，双手地掐着他的手腕，赤红的双眸直视着齐绍的睛，说到最后，声音竟已近哽咽。

靳奕呼重，神已接近疯狂，他重重地息着，咬牙切齿地问：“齐绍，你敢对天发誓吗？”

“唔……”颈边传来濡的，齐绍忍不住咬牙闷哼了一声。

可那是靳奕，是他昔年视若手足的挚友，也是当今尊贵的真龙天。

他自然不可能任对方施为，一反应过来立刻便挣扎着想要脱：“陛下自重——”

靳奕已然失了理智，一听这话，顿时再也克制不住，中恨恨：“那我就让你明白！”

“但若是臣让陛下生了什么有违天理的心思，那就是臣的罪过，臣死不足惜！”

不对！

“不是说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么？只要当上皇帝，我就可以拥有想要得到的一切！”

，扶住他的双臂将他推开：“陛下这是何意？”

他已经凑到了齐绍脸前，两人带着甜腻酒气的呼相闻，暧昧的气息萦绕下，齐绍中心脏重重动。

“发誓你从未对我有情，从未对我有过一丝一毫的心动？你敢吗？”

“你以为我不知么？凭什么岱钦可以，贺希格可以，连呼其图也可以，偏偏我不可以？”

他发现自己越是挣扎，上的燥就越是烈，间的无法自制地了起来，连后方的也不由自主地开始收缩，到一阵阵的瘙空虚，急切地渴望着有什么东西能来将他填满。

若是换以前，齐绍定是不懂的，但如今他已经历过了那样多的人和事，尝过了的滋味，怎么会还不懂呢？

案桌上的酒盏与糕哗啦啦撒了一地，齐绍猝不及防地被靳奕一把推倒，扼住双腕，压在下。

“自重，凭什么我就要自重？”

齐绍仍想挣脱，手脚并用与靳奕两力相抗，闻言嘴动了一动，似要反驳，却半晌说不话来。

见他沉默，靳奕忽而大笑声，俯将脸埋在了齐绍颈侧，他笑得腔震动颤抖，笑声到了最后，却渐渐成了呜咽：“你不敢……”

齐绍觉到对方下起的正隔着衣料抵在自己腰上，而他也不知怎的，开始浑发……

“哈哈哈哈……你不敢！你不敢——”

齐绍呼，垂下帘，艰涩开：“臣……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