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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水车在转动,他知道自己最后一定会被带出水面,可也正因如此,等待的时间尤为漫长,尤其是当他胸口也沉进水下的时候,水压从四面八法挤压肺里剩余无多的氧气,直到他最后一点氧气耗尽,他本能地张嘴想要呼吸,他开始在徒劳的挣扎中呛水,他柔软的发丝在水下无助地飘散,水车缓慢地向上,他已经能看到水面了,可是让人感到绝望的是,绑住他的这机械的玩意,不管他有多么的迫切,依旧以难以形容的极慢的速度运行着。
水面近在咫尺,他却开始因为水下窒息而出现了一定程度的濒死反应。
而就在他即将失去意识的一瞬间,伴随着仿佛在耳边炸裂开来的水声,水车终于把他的头带出了水面……
空气涌入,他咳得撕心裂肺,却在身体重新开始转动上升的过程中,被陆骁轻轻地捂住了嘴。
“劝你别咳得这么急,给后面留点体力。”
他咳得涕泪横流,头发里的水不断地顺着脸往下落,他在模糊的视线里看向调教师表情冷硬的脸,忽然明白过来,自杀未遂的代价,他根本付不起。
然而陆骁并不是能打商量的人,令行禁止,说一不二,他说的事情,无论是惩罚还是任务,从来没有因为任何情况打过折扣。
他不由自主地收声,听话地连本能的咳嗽都竭力压抑下来,水车带着他缓慢地重新向上,水下窒息的恐惧感稍退之后,他开始感受到后穴里逐渐强烈的、万蚁噬心般的痒意和如同潮水般涌来的情欲。
痛苦的咳嗽还没有完全褪去,含着情欲的呻吟就已经卷了上来,他下体不受控制地有了反应,而与此同时,水车又在带着他的身体不断地往水下沉……
被唤醒情欲的身体同时被无法抵抗的快感和窒息的痛苦反复折磨,几次长时间地淹没在水下的感受叠加起来,他本来就没剩多少的体力被迅速消耗,但身体里完全融化的药栓却与不知疲惫地刺激着前列腺的跳蛋一起,反复地将他推上欲望的顶峰。
一整晚,他不断地在窒息,高潮,失禁,濒死与重获生命中轮回……
直到天亮,调教师开始上班之后,戈明冷笑着把他从水车上解下来,他根本站不住了,整个人烂泥一样被丢在地上,他整个人都被泡得发白,手上始终没有封口的几道极深的伤口肿胀发炎,那箱水里不知落进了多少他的尿液和精液,又在他呛水的时候不可避免地被自己喝进去,他觉得恶心,偏头声嘶力竭地咳嗽着吐出了几口水,已经射无可射的下体伴随着火辣辣的疼痛颤巍巍地又吐出了一点已经没什么颜色的尿液,肛塞被拔掉,24小时持久续航的跳蛋被戈明抠出来的时候,指甲无意间擦过他的腺体,引来了他崩溃地一声哀叫。
戈明把指尖沾上的肠液在他身上擦干净,起身踢了他屁股一脚,“就是犯贱,现在舒服了?”
戈明的一脚不轻,但言欢连动都没有动一下。
直到陆骁来了,他才竭力地用手撑着身体,颤抖得勉强把自己摆成了跪立的姿势,听见陆骁问他:“‘死’了一整晚,过瘾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