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我……救我……不要、别……别走，求求你……救救我……”

“没有……没有谁……先生，饶了我，求您饶了我……”

那为什么……会是这个结果？

他已经几乎脱力了，后每一次简单的收缩和蠕动都成了分外勉的行为，的震动已经麻木到毫无快，可五个小时里他一次又一次竭尽全力的“伺候”那玩意，它的“”满满地了他一肚，无法排的不断累加让时时刻刻到憋胀绞痛，上的电击带来的刁钻快让他无可，在不受控制的中一次又一次的失禁，前端不断被榨取的已经稀薄到了近乎的程度。

“通知医疗区，把情况告诉他们，让他们好准备。”陆骁抹了一下方才弹言时指尖沾上的一稀薄的，估计了一下情况，铁石心地吩咐：“坐满七个小时把他解下来，直接送过去。”

调教师低沉冷淡的语调像是音，勾起被刻在骨里的恐惧，可是即使在被折磨得意识模糊的时候，他的求救也将“季凡”这两个字隐藏掉了，保护季凡的信息跟面对Lu时候的恐惧一样，几乎都成了他下意识的本能。

送去DNA鉴定的样本了保密理，只有季凡自己知，A是言，B是佟华。

“太……”

和哭腔夹杂在断断续续的求饶里，言嘴裂，脸上却是病态的红，锁住四肢的铐里虽然垫了，此刻手腕脚踝也已经被磨了，他像个已经被消耗殆尽的献祭品，在鬼面前徒劳地祈求一个解脱。

所谓的不支持亲权关系……意思就是说，佟华并不是言的生父。

冷汗和泪在言致的脸上留下漉漉的痕迹，他茫然的瞳孔在看清Lu的瞬间转为了惶然惊恐，哀切无助地躲避陆骁的目光，只这么一躲闪，就被男人狠狠地扇了一掌，“我在问你话，你让谁来救你？”

陆骁始终像一个旁观者，无论是声音还是动作，都没有丝毫引诱的意思，只是冷静淡漠地告诉他：“你想让谁救你？——老实地回答问题，今天就饶了你。”

这怎么可能呢？……

他呜咽着回答，哭着求饶，一遍又一遍，小心地、卑微地嗫懦着，“我不敢了……我再也不敢犯错了……不要、不要了……先生，求求您，饶了我……我错了、我听话，您换别的……求您换别的罚我吧，真的、受不了了……”

月光岛地下区的调教室里，从无法自控的尖叫求饶到声嘶力竭的绝望呢喃，言已经在鞍上熬了整整五个小时。

最后检测报告书来，结论是不支持样本A与B之间的亲权关系……

佟华的发是他看着薅下来的，不可能有错，所以他一遍遍回忆从得到言发开始一直到这一刻的所有记忆，然后绝望地确认，整个过程也没有任何差池。

他本能地无力挣扎，铐着双手的铁链哗啦作响，下颌被人扣住，神志不清的求救呢喃戛然而止，陆骁拨开他被汗浸透的刘海，那双哭到红、迷蒙无助的睛，将他无力低垂的抬了几分，迫使他看着自己，“你在求谁救你？”

足足等了一个下午。

他噎着摇，脆弱的泪又无声地落下来，他讨好地将摆正，脸竭力地往陆骁的趁手的方向送，又带动铁链一阵细碎的声响，姿势的改变让两条更受牵扯，肌和韧带都像断了似的撕心裂肺地疼。

我不可能认错的。

季凡拿着报告，手脚冰凉地坐在鉴定所走廊冰凉的长椅上，心慌得一句话都说不来。

白鸿看了言一，言又止，最终还是遵从地低，“是。”

季凡不知自己是怎么从鉴定所去的，他跟被上了发条似的，机械地往车上走，直到脚下被绊了一下，他猝不及防摔了个趔趄，手在旁边抓了一把，才勉撑着石墙止住了倒下去的势。

手心有疼，让行尸走的人下意识低看了一，一猩红的血迹，却像长针一样刺神经，冥冥之中，仿佛被他放在心的那个人也被这尖锐的寒芒刺伤了似的，本不足为的一伤，却得他狠狠地打了个寒颤。

陆骁说完，在言崩溃沙哑的哭求声音里，招手叫来了一直候在一旁的白鸿，“看着他，随时调整度，别让他问题，也别让他昏过去。”

在言倏然变调的一声痛苦里，男人在他不受控制颤巍巍又立起来的上弹了一下，“既然不被救赎，那就好好受罚吧。”

他下意识地呢喃声，在那名字的霎时间，却被涨一样汹涌弥漫而上的惊悸与不安吞没了。

作为惩罚，陆骁调了电极脉冲和的度。

“没有……没有谁……”言把下咬了血，绝望地闭上，不断落下的泪有一沾在了Lu的指尖上，他在依旧不断工作的“玩”摆下无力地垂下，声音涩然而无助，“没有人能救我……我……只是个肮脏下贱的男，不上……任何的救赎。”

但是……那为什么会是这么个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