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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陆骁这个人,情绪藏得极深,喜怒哀乐之类情绪,言欢这种身份是没机会在他脸上看出来的,言欢在他脸上见得最多的就是戏谑和公事公办的冷淡,对陆骁为数不多的情绪感知,也都不过是在长久相处中自己总结积累出来的经验。
Lu不高兴的时候也不会找借口故意多罚他什么,只是下手更狠些,通常是一句话没有,拉过来就打。
换成心情还算不错的时候,比如昨天,跟他的话会多一些。
他做事情的计划性非常明确,尤其是对待言欢这种“分配来的工作”,懒得多花一丁点儿心思,所以他这会儿的要求其实是有点反常的——以陆骁的习惯,他很少会在惩罚或者调教里让奴隶做选择题。
但既然主宰者有命令,言欢就只能执行。
他无声地叹了口气,爬到占据了整面墙的工具柜子边上,中规中矩地选了一根按摩棒,刚拿起来,就被陆骁拦了回去。
“一会儿要用你后面,不想给自己增加压力的话,建议你换个东西。”
但他性器上还插着尿道塞,本来已经难受得想死了,此刻是断然不敢去动那里的,他犹豫了一下,看着满柜子的工具,拿不定主意,“先生……”
他不知道什么样的“消遣”能让陆骁感兴趣,可是犹豫的求助却被干干脆脆地拒绝了,陆骁看了眼表,“你还有14分钟。”
言欢抿紧了嘴唇,所谓的能取悦“客人”的地方,无非就是这么几处,可现在前后都不能用,他没资格赌,更输不起,揣摩不到陆骁的意思,又拿不准注意,仓促间余光瞥见柜子里的一组吸奶器,言欢喉结轻轻动了一下,在柜子旁跪直了身体,转过来恭敬谨慎地问陆骁的意思,“奴隶、奴隶把奶子吸肿……给先生玩,这样可以吗?”
话音未落,言欢的脸就先红了。
他的骚话一大半都是在陆骁眼皮子底下练出来的,但这种自己选一样东西,以自渎的方式送到对方手上的时候并不多,而且作为一个男人,自己动手把乳头吸大,把平坦的胸口吸到肿起来这种事,的确太羞耻了。
但好在,Lu还算满意,“你觉得你能弄出来个什么罩杯?”
“我……”言欢脸红得几乎要滴血,但他18岁被弄到了月光岛,之前所有的感情都放在了季凡身上,实在不懂女生尺码的这些事,他为难地皱着眉,既不敢不回答,又害怕夸大了之后达不到,最后只能软着声音一五一十地答话:“奴隶不懂这些……奴隶、奴隶努力让先生满意,可以吗?”
陆骁轻佻地勾了下嘴角,修长的双腿交叠着,悠闲地倚在一个齐腰高的笼子边上,对言欢勾了勾手指。
言欢松了口气。
那套吸奶器靠叼是叼不过去的,他把罩杯和连在一起的电击装置抱了个满怀,跪行着回到了陆骁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