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笑不来，他用余光不断地看表，冷汗来，连抓着的手指也开始打，分分秒秒都难捱至极。

颤抖的、小心翼翼的语气让陆骁笑起来，藤条在言上游走，逗地拨着隶小巧的，“现在你可以用十下藤条来换一次50毫升的机会，”陆骁说着，藤条又充满威慑地在他柔的腹戳了戳，“打这里——这是你刚才叫停的代价。”

终于挨过了一个小时，陆骁吃完饭过来，言两条打晃，整个人都在发抖。

有一瞬间，言很想说，我让自己两难，是因为你们从来不让我好过。但事实上，他看着陆骁的本能反应却是咬牙克制着想让自己不要抖得这么厉害。

他屏着呼缓了一瞬，尽量陆骁喜的样，压着疼痛让表情看起来自然一些，随即调整站姿，两分开与肩同宽，双手背后握手肘，笔直地起来，毫不放地将的重量均匀地压在了伤痕累累的两只脚上。

那就是丢多少数就可以几百毫升……言看了一落在不远的小玩意，居然是个六。他目光不由自主地渴望起来，片刻后神恋恋不舍地从上面移开，漉漉地看着陆骁，轻轻地了气，“那现在呢，先生？”

陆骁对他的问题不置可否，从放藤条的桶里换了一比手里这个稍细些的藤条过来，敲了敲言打着摆的小，用行动回答了他的问题：“站起来。”

已经中午了，陆骁叫了份餐送过来，温醇厚的香气在办公室里蔓延，主宰者在安逸地相拥午餐，言却在不远如坠地狱。

在嘴里，他艰难地咬着端的分，跟着泪一起顺着两颊下去，让他不用想也知，这个样的自己一定分外稽可笑。

“先生……求您……”言没什么血的薄颤了颤，十分有地抓

陆骁从兜里拿了一个木制的骰，随手扔在了地上，“一次玩骰的机会。”

“先生……”

男人用沾满的藤条端在他小腹上戳了戳，原本平坦的腹如今微微鼓起，毫无瑕疵的柔肚被撑了一个圆的弧度，的确像极了胀满的气球。陆骁冷旁观着他的痛苦，遗憾地评价，“你总是把自己到这两难的境地。明明刚才只要咬牙挨过去，你会好受很多。”

说“权利”有讽刺，但言被各痛苦侵蚀的大脑一时之间想不更合适的词，陆骁戏谑地挑挑眉，轻而易举地戳破他作镇定的伪装，“你只有在怕极了的时候，才会声声地用‘隶’当自称。”

这几年的折腾让他极擅忍痛，不过转瞬的功夫，脸上已经看不太多的痛苦来，只是睛里蒙着一层被不适激来的雾，两条修长笔直的在微不可查地发抖。

可藤条戳在已经胀满到极限的膀胱，一切都成了徒劳。他放弃地苦笑，角还挂着泪痕，却还是想知，“如果刚才挨过去了，隶会得到什么呢？”

陆骁从洗手间拿了个500毫升的量杯回来放在了一旁，看见他这个自觉乖顺的样，难得地有了些真情实的怜悯，手隶凌的黑发中顺了两下，在柔顺的发丝里摸了一把被冷汗浸透的气，他倒是不介意，只是原本要说的话并没有因为这样安抚的动作而改变，“规矩儿，别脏了我的地方。挨打的时候憋住了，要是漏来，就再去喝瓶。”

长期勉力维持一个姿势太久，放下来的时候肌关节酸胀得好像不是自己的，然而在陆骁的底下，言只能尽量让自己爬起来的姿势别太难看，已经全然起来的脚底刚一落地就疼得太突突直，好在脚下这程度的伤对他来说不算太重，咬咬牙，也还站得住。

言绝望地闭上睛，但很快又重新睁开了，他没得选，“隶现在可以使用这个……权利吗？”

陆骁把笔直嘴里让他咬着的藤条拿来，他连牙齿都控制不住地打着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