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炽羽勾着嘴角心情很好,顺势起shen,伏在自己背後的霜月便跟着向後一倒,仰面躺在床上,整个人都还没回过神。
「……炽羽……?」
霜月只见自己kutou的扣子被炽羽灵巧地拨开,之後双tui一凉,下shen所有衣wu都被扒得一乾二净。
当然,刚才ku子内一塌糊涂的景象也完整呈现在炽羽面前。
霜月视线往下,映入yan中的是自己刚she1jing1完有点疲ruan的分shen,裹着nong1稠白浊垂在两tui之间,但在炽羽宛如实质xing的视线下,似乎又有变ying的趋势。
「…你、你别看!」霜月脸颊爆红,伸手就要遮住下ti,双手却被炽羽一把攥住。
「有什麽好遮的?」炽羽另一手手指划过小腹、柱shen,然後在ding端灵巧地磨蹭几下,那玉jing2便ma上开心地又立正起来了。炽羽眯起yan,勾起嘴角louchu了个xinggan的笑容。
…混dan……别随便撩拨人啦!不知dao年轻人很血气方刚的吗!!
霜月上下都被控制,挣脱不开,只好用唯一能动的脚掌,踏上炽羽那已经撑起高高帐篷的kua间,顺利听到他倒xi了口凉气。
霜月还不知死活地继续用脚掌辗着。从脚心传来的chu2gan,果然跟之前两人相拥而眠时,自己“不小心”用大tui蹭到的gan觉一样,是条火热又庞大的ju龙。
霜月正踩得不亦乐乎时,却听到炽羽有点咬牙切齿的沙哑嗓音:「……霜月,我记得你们那边有句成语叫zuo,“玩·火·自·焚”,是吧?」
玩得正huan的霜月瞬时shenti一僵,对上炽羽的双yan,果然是如同饥渴野兽一样的yan神,一脸恨不得把自己拆吃入腹的表情,他立ma怂了,讨好dao:「……呃……手下留情?」
只见炽羽太yangxue那里的青jin突突直tiao,他ying是勾起嘴角louchu个狰狞的表情:「放心,我会非·常·温·柔·的。」
炽羽将刚才霜月自己she1chu来的白浊沾满手指,hua过会yin来到那隐密的後xue。将白浊涂抹在xue口并稍微轻柔an压後,指尖便ying是撑开隙feng往内钻了进去!
「唔…」从来没被进入过的後xue,被cu长的手指侵入,霜月反she1xing地从鼻子闷哼chu声。
「……痛吗?」刚才还发狠的炽羽,听得闷哼声後还是停下了动作,轻声问dao。
霜月摇摇tou:「……只是…很奇怪的gan觉…」
确认霜月的确没有受伤,炽羽继续探入手指。霜月ti内很热又很jin,虽然手指有稍微用白浊当作runhua,但毕竟效果不佳。
这时他想到床柱暗格那里放有之前珅sai给自己的玻璃瓶,说是床事必备用品?他便将手探到该chu1,拿chu那瓶子。
那是一个约ba掌大的圆柱玻璃瓶,里面装有某zhong透明的nong1稠yeti。
同样看到炽羽动作的霜月,忍着ti内被撑开的诡异gan觉问dao:「…那是?」
「珅给的,大概是拿来runhua用的?」炽羽单手旋开盖子,将瓶口靠近鼻子稍稍嗅闻,有淡淡的青草味传来。
发现炽羽看过来的yan神表达chu“试试?”的意思,霜月想,既然是珅这个有医师背景的人zuo的东西,效果应该是有保证的吧,他便点了点tou。
果然,裹上了runhuaye的手指,进入得更顺畅了。炽羽便一点一点地,将半罐runhuaye给涂到霜月的後xue内,也顺利扩张到能容纳三指的程度。
这时,霜月突然皱起眉tou,一脸难以形容的表情。
「怎麽了?还是不舒服?」
「…不是…」霜月的脸颊发红,呼xi突然急促了起来:「珅他…有跟你说……这runhuaye有…什麽…特别的地方吗?」
「……?没有,他只说是“床事必备”……」话还没说完,仍在霜月ti内扩张的手指便gan受到一阵绞动,guntang的changbijin咬缠着手指不放。
「霜月?」
「…我想…大概……里面有……cui情的成分……」霜月觉得自己快哭了,因为不止是被炽羽扩张中的後xue内bi,甚至连pi肤表面都变得极为mingan。光是炽羽说话呼xi带动的气liu,chui拂到shen上就已经足以让自己toupi发麻,泛起一大片的jipi疙瘩了。更别说自己的分shen,早就直tingting在那迎风liu泪了。
炽羽眨眨yan,正在思考霜月讲的“cui情”,是不是自己所想的那个意思时,手指反she1xing一勾,刚好戳到霜月的前列xian,让他瞬间弓起背尖叫chu声,又she1了chu来!
penshe1chu的白浊更是在霜月的小腹跟xiong膛上留下一长条痕迹,甚至还有星星点点的白浊溅到他的下ba跟chun边。
霜月整个人tanruan在床上,shenti还微微chou动着,他贪婪地大口xi着空气,浑shen汗shi淋淋的,宛如被打捞上岸的可怜鱼儿。
炽羽赶jinchouchu手指,但这动作又让霜月口中liuchu甜腻的shenyin声,炽羽觉得自己的ju龙更加ying到有点疼痛的程度了。
「霜月…还好吗?很不舒服?」炽羽凑过去担心地tian吻掉他光hua额tou上冒chu来的汗滴。
霜月这时张开迷蒙的双yan,ruan绵绵的双臂绕过炽羽的後颈,louchu魅惑人心的笑容:「…舒服…但是里面又好yang……帮帮我……炽羽…」
炽羽只觉得脑中传来理智线已不堪负荷而发chu的哀鸣声。
炽羽从来没发现,要把shen上衣wu脱掉会是这麽件困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