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给你上药。”林石顺着程听松的指引拿起药瓶，轻轻涂在狰狞的伤上。

程听松听过许多次这句话——会所里在上的上位者总会这样对跪着的卑微者这样说。

林石也意识到了自己问得不对。他虽然于普通家，但对程家对家的森严规矩也有耳闻。母亲曾告诫他不许惹恼程决，凡事先三思。

他那天还没坐上车就质冲冲地给程听松发微信，虽然对方总是不冷不淡的，基本都是他在发消息，但聊天记录也算有了十几页。

程听松的手瞬间僵了。他本来觉得没有人会知这个小号，才幼稚地把像设置成了这张照片，微信名也是主人公的阿拉伯文。

那边林石还在接着说：“你真该看看今天程老师走路那副无力的样，好像风一就要倒了，禽兽。”

林石本来以为是婉拒的意思，因为程听松对他一直都是客客气气的，拒绝应该也不会直接说来。

没有回复。

但听了程决的话，他忽然觉得可能是默许。

真正听到这两个字的冲击力比手机上看到还要大，程听松打键盘的手都僵直了一瞬，“在工作。”

林石被这话堵得一气上不来，又掀起了自己的衣服。

这是程听松三年前申请的小号，那动漫本已在他脑海中淡忘。但听林石这么一说，清晰的画面在脑海中升起，陷牢笼的主人公突破重重限制，最终获得了自由...

“程决那个人真过分，让我不能迫你，自己却着程老师跟他谈恋，不要脸。”

看着更加青些的瘀痕，程听松闭了嘴，不再说话。

“那我加你好友了。”林石听程听松报他的手机号，加了他的微信，发现对方的像竟然是某很火的动漫男主角。

林石一人兴致地说了快三个小时，才发现程听松已经睡着了。

“哆哆哆——”林石还是先敲了敲门才开门去。

男人在睡梦中似乎也是不安定的，眉皱起，里一片青黑。

“你...疼吗？”

程听松谨惕地看着林石，皱起的眉意味着他在思考。

程听松的心兀的痛了一下，主人毫不掩饰的偏让他心生怨妒，却又无可奈何。

林石和程决，程书谨在客厅里聊了快一个小时，才起去二楼。

03纹与吻

“您想看看吗？”程听松突然说了句。

程听松垂下没说话，是默许了。

最后一条消息是他问的：那我周日可以过来吗？

“我跟你说，我可喜这动漫了。当时作者办签售，我排了三个小时的队...”

林石在房间里唯一的椅上坐下来，说：“我真喜你的。”

程听松沉默了许久，才轻声：“习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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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不跑啊？”

林石气极：“那我来这里找你总行吧？”

林石叹了气，关上门下楼了。

“你也喜看这动漫？”

“行了，别说了。”林石打断了程听松的话。“程说我不能迫你，但你现在打伤了我，我们个易可以吧？”

林石刚收好药瓶，就见程听松重新穿好了衣服，低声下气：“多谢林少爷，您可以回去了。”

这次程听松没有回答，而是闭上，把埋柔的枕里。

“哦。”只是看一电脑屏幕就已经让林石开始痛了，他在床上坐下，“那我等你。”

趴着的人一动不动，不受控制颤动的肌却将疼痛诉说得鲜明。

每天尽力地准备好自己的，却本没人想看一。

“......”

“松松，在什么啊？”

程听松认真：“前两项可以。但周末我要服侍主人，恕难从命。”

“谢林少爷厚，但我...”

林石虽然没把这句话过多地放在心里，对待程决就像对待一个普通朋友。但此时此刻，他切实地受到了这位好友的位权重，以及那副洒脱面下的狠历之心。

程听松皱了皱眉，“等我嘛？”

“等你跟我培养情啊，不是说了我要追你嘛。”

林石有些受伤，“我也不会太过分的事。就给我你的电话，加个微信，周末的时候来吃个饭，这总可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