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爽死了……咿呀!”司南泊突然将他抱了起来,往楼下去,花泪一惊,司南泊居然把他放在柜台上猛肏。
“啊啊啊啊!相公!宝贝!啊啊啊啊啊太快了——!”柜台是梨花木的,被香油一蹭便油光锃亮。花泪一屁股坐在账本上,手肘抵着柜台双脚被司南泊扛在肩上,“啊啊啊啊不要太深了……不行的……啊啊啊啊!”
“噗呲噗呲——”
司南泊似乎很兴奋,肉棒沾着花泪的淫水和里面残留的香油水润油光的,勃起的男根在昏暗的光芒下泛着神秘的光泽,玉算盘被挤到一边,粘上香油。花泪眯着眼睛,沉沦地瞧着司南泊冷峻又英气的眉眼,这个冷酷的男人正在失控,狠狠地肏他,带着一股恨不得将他肏死在胯下的狠厉。
“啊啊啊啊——高潮了~——啊啊啊啊!”花泪哭着绷紧身子,在啪啪的肉响里狂喷起来,两人兴奋地做爱中,整个店铺回荡着花泪的娇喘和放浪的淫叫。
“啊啊啊宝宝、宝宝你要射了么?!”花泪泪眼朦胧地搂着司南泊,感受到男人的阴茎在他的后穴狂躁的弹跳起来,司南泊更紧的搂着他,回应他的疑问一般大进大出撞得花泪几乎要飞出去,司南泊咬住他的脖子,浑身上下的肌肉都在使劲儿,肏了十来回,司南泊低吼着射进了花泪的骚洞里。
“唔!”花泪被压在柜台,被男人索吻。
半晌,司南泊哑着嗓子说:“刚才,门外有人偷看。”
花泪愣住了。接着蒙住脸蛋:“啊啊啊!你怎么不告诉人家,人家还叫得那么大声……呜呜呜……”
“呵呵,看就看了。不过,花掌柜,这柜台可沾满了你的淫水,往后站在这柜台边,想到的都是和我的淫乱了。”司南泊坏心眼地说。
“你……你故意的!”花泪不依,“坏蛋、坏蛋!”
“玩了我的尿道还玩得不亦乐乎的坏蛋,可没有资格这么说哦。”司南泊记仇的笑。
“哼……”花泪自知理亏,便羞答答地推他,“出去啦。”
“拔出去,精液和淫水可要全泄在柜台上了。”司南泊再次坏心眼的提醒。
“呜呜呜,坏蛋。”花泪只好夹得更紧,害怕漏出来。
“那现在关门吧。”司南泊抱着哭卿卿的小泪儿,这才故意插着人家去关门,还假好心地插着小泪儿擦拭沾满不堪痕迹的柜台,花泪羞得无地自容,司南泊居然赤身裸体插着他的嫩穴,把整个香绯暖阁走了一遍。
这样他以后还怎么面对香绯暖阁的每一块地?身子已经是司南泊的形状了。大鸡鸡好像融化在他的肚子里,又硬又坏。
“怎么了,哼哼唧唧的。”
“人家再也不敢欺负相公了。”花泪知道错了。
“哦?”司南泊冷冷一笑,“真的?”
“嗯,对天发誓。”小泪儿抹着眼泪花说,“要是再犯就让相公用大鸡鸡肏,肏到菊花合不上。呜呜,相公……泪儿真的错了。”
“那为了表示诚意,今晚就插着睡吧。”司南泊将人搂在怀里,“宝宝,过几日相公要出差,你别那么辛苦,铺子能经营就行,你又不缺这点零花钱。若你累着,相公才得不偿失。”
“嗯。”花泪点头,“泪儿明天就招工,生意太好了。都是……哼,都怪相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