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肤,绞合的下体噗嗤噗嗤地喷出飞沫,花雎的伤口又裂开了,鲜血直流,他抱住宫恒正的脖子,不让他看见自己痛苦的表情。
“怎么不叫床了?”宫恒正低声询问着黏在他身上的妖孽,“不舒服?”
“没有…”花雎红着脸声音颤抖地说,“不是怕被发现么…”
“也是。”宫恒正说着将人带到更深处的地方,“我们去没人的地方…”
“好…嗯啊……相公…”花雎的骚心被宫恒正准确无误地插着,痛楚夹杂着欢愉,花雎很开心,他再次被宫恒正填满,即便他如此肮脏,这个男人依旧没有嫌弃他。
“相公……”花雎望着天空,憋回眼角的泪。
“我在这里。”宫恒正安抚着他的后背,“是不是受委屈了?”
“我要你射我。”花雎咬着宫恒正的喉结,极其依赖地说,“射到射不出为止…”
他喜欢宫恒正的大肉棒,喜欢被这根火辣的肉棒干到潮喷,一想到宫恒正干他的画面,他就忍不住动情…
两人躺在草坪上,宫恒正将花雎压在身下,紫黑大屌疯狂进出着那圆乎乎的翘臀,花雎的腰很细,盈盈一握,上面伤痕累累,宫恒正捧着两瓣白梨啪啪干着,感受着蜜汁被他操得胡乱流淌。
“哼啊啊啊…好棒……小宫子…你喜不喜欢我的屁眼?嗯啊……我好喜欢你的阳势…嗯啊啊啊…操我……还要……”
“我喜欢你的一切,当然喜欢你的屁眼。”宫恒正将花雎翻了个个,抬起他的玉腿一寸寸吮着吻着,然后将花雎的腿一字摆开狂顶花心,花雎招架不住地在草地上前后蹭动,沾了一身草汁,宫恒正扣住他的手腕,灼热的呼吸喷在爱人的鼻尖。
“我和他谁更勇猛?”
宫恒正瞧着花雎,啪啪地干着他一边认真地问:“雎儿,和他做的时候,你想我吗。”
“…”花雎垂眸,想要逃避,宫恒正握住他的下巴强迫他直视。
“回答我…哈啊…”宫恒正道。
“别问这些…啊!”花雎只觉手腕生痛,宫恒正一本正经地盯着他。
“知道了又能怎样…”花雎蹙眉,眼神暗淡下来,“难道被其他人操的时候想着你,我就能变干净…!”
宫恒正没有说话,而是沉默着抽动性器,很快,他就射进了花雎的肚子里。那也是很大一炮,黏糊绵长,宫恒正抽离之后,便站起身子。
“喂…!”花雎以为他要走,便忍不住哭了出来,“宫恒正,连你也…”你也要离开我吗!
“都肛裂了还和我做。”宫恒正的身影消失在密林外,半晌,带着丢掉的衣衫回来。他蹲下身子,将花雎翻一个面,借着月光,看清楚了花雎的惨状。
“…”宫恒正哽咽了一些,“肠子都出来了…一把年纪就不能好好照顾自己的身子?”
“什么一把年纪…”花雎哭着跟他斗嘴,“我永远十八。”
“别动…我刚刚都听到肌肉撕裂的声音了。”宫恒正将药膏弄在手指,小心翼翼地涂着,“痛不痛?”
“…痛。”花雎鼻音浓重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