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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绍失恋了,打电话给我的时候,我也觉得不可思议。
“睡过几次也能叫谈恋爱?”我对丁绍这zhongqi大活好的炮王很是了解,他说的失恋无非就是和某一任炮友不能进行第N次shen入jiaoliu。
“你懂个什么。”丁绍的语气沉了不少。
呵!听上去还满是shen情的样子。
“我是不懂,毕竟两天前你还在宿舍里约了人吧?”我说着,脑海里却浮现起那天在他宿舍里看到地上的几个淡粉se的tao子,每一个里面满是nong1ye,随之遐想而来。
丁绍的下半shen狠狠往前ding着,硕大的guitou随着整genrou柱嵌入又拉chu,壮实的腰背肌下两片壮实的pigu前后涌动,shen前的人yin叫连绵……
我晃了晃tou,试图让这浮想chu来的画面从脑海里褪去。
可惜,听着电话里丁绍低沉而富有磁xing的嗓音,那些画面却更加详尽地展开。
莫名其妙,我竟然萌发chu了想和丁绍zuo爱的想法,更加诡异的是,我把脑海中被他cu暴打桩叫得又sao又浪的那个人幻想成了我自己。
“你信号断了?怎么一直不说话?”丁绍提高了几度声音说dao。
“啊?哦、我、我这边信号不太好吧。”猛然回神,我才意识到原来自己幻想那yindang的场景这么久。
“chu来转转吧,好久没喝酒了。”丁绍提议dao。
当然,我很乐意。
ti院附近的巷子里满是大排档,我和丁绍挑了个人少的店,喝酒聊天。
单独的小包厢里空间不算很大,我和丁绍ti型都较为高大,两人挤在窄小的ruan座沙发上,略显局促。
服务员上完最后一dao菜后,把帘子放下来退了chu去,整个狭小的空间里只剩下我和丁绍,只有那半截帘子下面的空隙可以看到外面走廊上的景象。
“你不热吗?”丁绍脱了外tao挂在墙上,单薄的圆领衬衣把他结实的xiong膛衬得呼之yuchu,我咽了咽干涩的hou咙,摇摇tou。
鉴于我刚才和他打电话的时候脑子里想的那些龌龊画面,现在坐得离他这么近,还真是有些不自在。
小包间里的暖气像是发了疯般烘烤着我的shen子,我不断地用冰啤酒来缓解shenti里的燥热,越喝却越觉得口干she2燥。
yan神总是不自觉地往丁绍档前的一团包上看去,脑子里不受控制地揣测着那里面的盛况。
“说说你的失恋过程?”我随便起了个话题,试图来转移自己的注意力。
丁绍喝了一大口啤酒,酒气顺着他的呼xi绕到我的鼻尖,掺和着他shen子上暖暖的气息,心里陡然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抓了一下。
“不想说就算了,我也懒得知dao。”见他一直沉默不语,我懒洋洋地说dao。
看他这样子,的确是和往常不一样了,我也不忍心再挑开他的伤疤来看。
“其实也没什么,谈了五年的女朋友,分了。”丁绍轻松地说dao,随后又guan了两口。
说得轻松,语气里的不甘和难过却还是难以隐藏的。
我一时间不知dao该说什么好,我印象中的丁绍是一个只谈xing不谈爱的huahua公子,什么时候竟多chu谈过一个五年的女朋友这zhongshen情戏码?
光是我和他认识的这些日子,他约过的炮友就不下50个,我问dao:“五年的女朋友?你……”
丁绍似乎知dao我想问什么,自顾自说dao:“高中时候在一起的,五年的异地,我们平时见不到面,你当然不知dao。”
好吧,原来一直是我没有发现而已,不过我不明白,丁绍都玩到这zhong地步了,就算是分手了,又有什么值得难过的?
“你也别难过了……”想了想,我改口说dao,“你背着人家姑娘不知dao睡了多少野炮,分开了好,也不当误人家。”
他苦笑着看了我一yan,说dao:“异地恋哪有不偷huan的?一开始我也不chu去luan搞,可时间长了,不知不觉就成了这幅样子,然后我就发现,就算我们两个没有异地,每天都呆在一起,时间长了也会觉得没意思,还是想chu去试试不同的人,新鲜gan和刺激gan,是人们本xing里不断追求的东西。你自己不也是经常换炮友。”
“咱俩哪能一样?我要是有个男朋友……”我突然想到了彭向南,顿了顿,底气不足地说dao,“我肯定只和他一个人gun床单。”
“不,你不会的。”丁绍说dao。
的确,就算彭向南是我的男朋友,我不还是照样幻想着和丁绍zuo爱?
幻想虽然不代表一定会去zuo,但真要有那个机会,我想我也不会拒绝。
“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吧,我也不和你吵,反正我觉得这对你来说也没什么,你往后再怎么玩都岂不是更心安理得了?”酒意上tou,我也不知dao自己在说什么。
“也是。”丁绍长长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