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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他的脑袋索吻,以缓解胸部的不适,饥渴的骚穴却淌着水往他火热的胯下送。
贴合的地方一片湿热,沈诺白吮着唇瓣,往他腿间探去,立刻摸了一手的水。
“怎么这么多,刚才在路上就湿了吧?”
“嗯……”谢卿的上唇亮晶晶的,花瓣一般微微张开,“好久没给你肏了……”
“柯浪呢?一根鸡巴满足不了你的骚洞?”
“不一样……”谢卿抬了抬胯,骚逼顶住鼓胀的龟头吸吮,仿佛要主动将鸡巴吸进去,“你的更硬……”
“……!”沈诺白脑子里突然炸开,扶起硬挺的鸡巴直接破开雌穴口捅了进去。
谢卿全身都绷紧了,花穴一颤一颤地夹紧肉棒,被迅速捅了几下便湿漉不堪,穴口溢出莹润的水流。
没有过渡,沈诺白捏着乳肉,鸡巴每一下都是最猛的冲刺。湿滑的肉穴淫水四溅,快感一波波地往谢卿头顶上冲。双腿紧勾住沈诺白结实的腰,身体随着冲击剧烈摇晃,扑哧的水响不绝于耳。
他什么都来不及思考了,浪叫也只顾张嘴发出声音,组织不了任何话语。在一片嗡嗡的持续高峰的快感中,痉挛着潮吹了。沈诺白的精液也是又多又浓,满满填进了肉穴。
第一次结束得太快,两人意犹未尽,维持着交合的姿势拥抱,沈诺白这才开口,“有没有想我?”
“嗯……”谢卿有气无力,穴口收缩,轻轻吸吮马眼,只想尽快再干几回。
沈诺白又问:“想了多少次?”
“……和你想我的次数一样多。”谢卿回答得有些敷衍,反过来问他:“你才是,没偷偷在学校谈对象吧?”
“你觉得呢?这里都攒了半年了。”
鸡巴又有硬挺之势,龟头翘起来顶着刚肏软的花穴。沈诺白摸摸逼口,足够湿润软烂,只待他进去,于是又提枪要上,这时候床边谢卿的手机却响了。
屏幕也跟着亮起,沈诺白随意瞟了一眼,一条新消息,内容是“这道题不会”。这倒没什么,但发送人的备注却是“亲亲小男友”。
“男友?”他冷了,“谁?柯浪?”
这个备注让他不适到似乎是故意显摆给他看的。
谢卿忘记提前改回来了。这是柯浪前阵子擅自拿他手机改的,自己心想没人看见,也就没管,现在心虚得不行,讪讪道:“闹着玩的。”
沈诺白却怎么可能相信这只是“闹着玩”。想到柯浪趁他不在的时候,每个周末都能独占,不禁妒火中烧。短短小半年,他似乎已经被排除在外了。
甜蜜的气氛突然紧张起来。
“他是男朋友,那我是什么?按摩棒?”
“你……也是男朋友?”谢卿慌慌张张拿手机,“我现在就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