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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进不去了。”
程墨并不知道他说什么,只感觉到手指在逼口搅弄,可耻的是他被搅出了淫水,晶莹的水液闪闪发亮,缠裹粗壮的手指。
男人得了甜头,加了三分力道,径直撑开洞口,将半个龟头塞进去。
“操,好紧……”
“呜……呜啊……”程墨吃痛,抽泣着哭花了脸了,推阻着夹紧小穴,男人也并不舒服,龟头最粗的地方难以通过,但对前端来说,这种力道居然异常舒爽。
汗水如瀑布般躺下,太阳穴暴起青筋,男人绷紧腰,浅浅抽插,腺水裹满嫩肉,将玫瑰色的逼口染得万分淫靡。
程墨的客户没有得到回复,打了电话过来,座椅角落的手机突然开始一连串震动,程墨趁男人醉心抽插,勉强伸手接起。虽然没法用语音交流,但软件把另一头的声音转换成了文字:「出什么事了吗?」
程墨手抖,哆哆嗦嗦打字回复:「抱歉我睡过头了,马上就来。」
男人卡着他的腰,前方禁锢的力道弱了一半,注意力也不再像先前那样集中,程墨背对着他悄悄系了两颗扣子,突然举起手机往他脸上砸去,片刻之间挣脱,从车里逃出。
裤子没穿好,他不小心一个踉跄,扑在地上,摔破了手肘,男人的鸡巴还支棱着,提起裤子从车里追出,程墨大叫着又推又蹬,一边跑一边拉裤链,忍着下体的钝痛,飞速跑远。
他脸上稀里哗啦,顶着烈日赶到客户家里,汗水、眼泪和灰尘交织,让他看上去更加狼狈。他慌忙打着手语,说想洗澡,看到女孩的父亲不解的神情,才想起掏出手机打字。
得到同意后,程墨冲进浴室,对着自己柔嫩的穴,一阵凶狠揉搓。
虽然段雪川说过,要是发生这样的意外,一定要保留好证据,但他现在什么也顾不上了,既担心怀孕,脑海里“脏”这个字眼也挥之不去,只想尽快把男人的体液洗掉,手指钻进嫩穴,把能触到的内壁通通揉洗一遍,比男人的鸡巴进得还深,洗完澡已经筋疲力竭。
最后,程墨上上下下被自己搓得脱了一层皮,走出浴室,心想只好用脏衣服将就一下,却见门口板凳上有一套干净的旧衣裤,面上还贴心地放了包一次性内裤。
他愣了一会儿,选择换上,书房里,温文儒雅的父亲正在和女儿一起整理上堂课的作业,见程墨洗完澡脸色仍然发白,问:“你不舒服?你手肘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