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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他shen上的病并不少,不仅仅是说他的受nue属xing,也包括其他的他的心理状态明显是不正常的。
他极度的mingan,极度没有安全gan,极度的自卑。
他知dao,他shen边的这些人也知dao,可却没有一个人说chu来,也没有一个人想帮他治好,
因为大家都觉得这样ting好的,这个状态恰恰让局面维持了一zhong扭曲的平衡。
大家如今都已经变成这个样子了,或许只有让继续当一个安安分分的疯子,才能继续生活下去。
教授现在想起shen离开的时候,易子然猛地弹起来,他双手圈住教授的腰,把脸埋在教授的xiong膛里,用脸不断的蹭着教授的xiong膛,手也上下抚摸着tui,不安分的在教授的tui上磨来磨去。
用喑哑的声音勾引着教授,说:“老师我想要了,cao2我。”
其实这不是为了生理上的yu望,而是心理上的不安全,他害怕教授真的哪一天不要他了,他想用所有的手段把教授留在shen边,所以他不断的讨好。
一个每天都被使用过度的人,或许未必需要那么密集的xing爱。
可是,一个jibatao子的想法或许就不重要了,他要zuo的仅仅是自己不被丢弃,不然他只能和垃圾堆里的垃圾一起腐烂发臭了。
教授摸了摸他的tou,没有说什么。将他拦腰抱起,然后走向房间,只不过这个房间不是卧室,而是调教室。
教授的房子很大,里面也有很多的房间,整ti布局是那zhong温馨简洁的风格,可是只有这间房间特别。
房间在外面看和别的房间也没有什么区别,但一旦打开里面,会让人gan觉好像是在圣洁的天堂堕入了残忍的地狱。
倒并不是说,有那zhong杂luan黑暗血腥的gan觉。反而是整整齐齐,有条有理,明亮安宁。给人不安的就是那些摆放整齐又琳琅满目的刑ju。他们的形状不一或大或小。有一些还冒着渗人的尖刺,有些则带着mei丽的装饰。
唯一的共同点就是一样的令人恐惧。
教授轻轻的拍了拍他的pigu,问:“今天你想玩些什么?”
易子然讨好的说:“老师想玩什么我就玩什么。”
教授说:“今天给你机会让你随便选。”
不得不说,老师是格外残忍的一个人,这句话看似给了他自由,可是他太懂得易子然了。
易子然恐惧自己被丢弃,所以会尽自己最大的努力留住他,自然要展现他的独特xing和不可替代xing。
怎样才能不可替代呢?
玩一些别人不可能和老师玩的,别人不可能接受的,所有的一切他都能忍。
易子然自己去挑选,他在架子的各chu1liu连着自己拿chu了好几样,里面有极其jin致柔韧还带着小刺的锁jing1环,有带着mao刺的niaodaobang,有niu鞭混钢铁编制的pi鞭,还有口sai球和束缚绳索。
还有一个最大号,cu如小儿手臂的假yangju,甚至布满尖刺,不见血就不可能sai进去或者拿chu来的anmobang。
然后试探着问主人:“今天,我想玩这些可以吗?”
教授一言不发,看了看他又看了看这些东西,脸上的表情让人有些琢磨不透他的心思。
看到他这副样子,易子然又有些慌了,说:“其实我觉得不太够,不太合适,我能不能再去挑几样?”
教授突然笑了,他刚才不说话是因为有些吃惊,没想到易子然今天玩的这么大。
不过又有些因为易子然对自己用心而gan到的诡异的满足,结果易子然这句话让他更开心了。
他说:“好啊,我也觉得这些不太够,你再去挑一些。”
他倒想看看易子然到底能为他zuo到哪一步。
易子然表情肃穆,其实他挑的这些真的也差不多是他的极限了,然而主人还是觉得他不尽兴,他只好再去挑。
这次的目光放在了一些已经不能再算作玩ju了的东西上,甚至在刑ju里都已经是比较ding级的东西了。
或许玩不好,轻则残疾,重则死亡的那zhong。
可是他不怕,或许死在教授的鞭下是对他最好的结果。
还有什么东西?
他在里面拿chu了一盒医用刀ju,还有高温可以在人shen上留下永远的tang伤痕迹的情趣烙铁,以及一gen狼牙bang。
这些东西原本虽然会chu现在教授的调教室里,但威慑恐吓的效用远远大于实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