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他父母都未曾同他讲过的话，姜溪却同他讲了来。

姜溪学着柳奕之以前的模样去亲吻他的眶，又一下一下地在他的面颊上啄，又伸手往上去推他刚好的睡衣，第一次直白的说，“哥哥，我们……要不要。”

小声的嗫嚅，“……可以、可以……养你。”

柳奕之稍微松开了些臂膀，推着姜溪的肩膀一直从颈侧亲吻到嘴，他不解释，只是用无比认真的神情注视着姜溪，轻轻问，“那你会还吗？”

“猜到了。”

他低下将脑袋抵在姜溪的肩上，明明是在笑，却好像是忍耐不住般肩膀微微耸动着，再次的声音却带上了的雾气，“溪溪好笨……”

“喔……”姜溪也没有办法掩饰什么了，只能坦诚地回答，“他说，你没有钱的时候，是他请你家教，你、你……生病的时候，会打人…是他一直忍受你的暴力，他问我……可不可以把你还给他……”

可姜溪已经听到了柳奕之略带沙哑的声音，姜溪有无措的张，想说什么，迟疑了一阵却只说，“我不笨。”又用疼惜的声音缓缓，“我知你舍不得。”

柳奕之向来无法抵御他的诱惑，姜溪觉得自己只是稍微抚了他一下，柳奕之便已经到了渗的程度，他略微思灼了下，往下移了些想要俯在柳奕之的间，又被一力量给拉了回来。

他好像运气很差，会生在这样的家，拥有这样父母，会在压抑中成长，会患上或许会伤害心之人的病症。可又好像运气很好，会遇见一个笨，一个不计后果，心甘情愿地被他所伤害的笨。

姜溪楞了下，垂下的里闪过一丝纠结，他忍不住伸手盖在柳奕之宽大的手掌上，又搓了会那骨节分明的有力手指，半晌才小心翼翼，“那你……打我的时候能不能轻……，我…好怕痛。”

舒雨的话不全然对，却也将最关键分说了来，他只想知姜溪的答案。

柳奕之本没想过自己还会有眶酸胀的一天，只是几句话而已，苏景云和柳砚曾对他说过那么多锥心刺肺的话，他早就对语言的力量到麻木，如今又怎么会因为几句话而哽咽呢。

又凑上前搂着柳奕之的脖靠在他耳边嘱咐，“我养你了……你就不可以给其他人老师了……”

“你知了呀？”姜溪有尴尬，呐呐的问。

好似清澈的溪缓缓地涌他的心间，心脏被拥堵得微微发涨，柳奕之只觉得被压抑了太久，直到此刻才从那真空的状态中离来，他控制不住埋在姜溪的颈间贪婪地呼新鲜的氧气，又低低唤着，“老婆……”

他抱得越来越，简直要将姜溪嵌自己的里，可这样的行为又越衬得他像是个长久无家可归的小孩。

他太不懂得如何安人了，可这是柳奕之的喜的事情，大抵应该是不会有错的吧。

柳奕之长久地贴在姜溪的颈侧，过了会闷闷的问他，“舒雨还跟你说什么了？”

姜溪被勒得不过气来，可他又从未见过柳奕之这个模样，好像有伤心和委屈，他忍不住心疼地拍了拍柳奕之的脊背，“没事没事……”

“溪溪，不用。”柳奕之沙哑的叫了声，

可咙里又好似有什么哽咽了一下，继而什么也说不了。

这样猝不及防的答案让他酸涩的情绪几乎是瞬间就涌了上来，柳奕之抿着一时无言，半晌才勾着角扬起一个微小的幅度，“好笨。”

他好像什么都有，有好看的外表，有卓越的智商，有那么多人的喜，有那么多人求之不得的东西。可又好像什么没有，他是空空的容，即使再努力也无法被望或是世俗的酒所填充，永远得不到满足。

姜溪想要安他，半晌无言之后，开始捧着柳奕之的脸颊开始亲吻，柳奕之的眶是微微发红的，却是依然克制的没有掉来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