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朗西斯”不动声地用手背拭去脸颊的血渍，那是他刚刚自己划开的一，他微微皱起眉来，却丝毫掩饰不住中的惊喜，佯装犹豫：“这……那就谢谢大哥了，这一路确实不安全，那咱们就互相照应着下山吧。”

“……好的，我是路易斯。”是冒牌货在说话。

“……好。”满脸络腮胡的大汉都看了，也忘了问他旁披着衣服的那一位的姓名。

得好好想一想怎么办。真正的弗朗西斯在哪里？他是否还能够回来？这冒牌货怎样现的？他的目的又是什么？

斯莫利特尝试从脑海中理关于这个名字的线索，特别是关于弗朗西斯边的人与事，却没有结果。

旁的人装的像重伤了一样，时不时咳嗽两声，和来人谈起来。他掩饰的简直完，半先前冷淡漠都无，就好像……又变回了弗朗西斯？

藤蔓在衣服下方挲着斯莫利特的腰，零零落落地缠了好几圈，从到腰，甚至还有尖端探到周围，逗似的碰碰那个挂着环的球。

“你……”打又打不过，斯莫利特尝试通过转移话题来抑制上到作的藤蔓，“路易斯？”

他中的藤蔓没有去，甚至好像还变多了，堵得他一声音也发不。斯莫利特低着拢了拢上的布料，将自己勉裹住。

那几人自称是居住在附近的猎手，正准备带着猎下山去。他们穿的朴素，后的匹上还驮着几句鹿似的动的尸，倒是叫人瞧不来真假。“弗朗西斯”则说他们是从远方村落来，前往安德库城找些活计。

壮的蛇尾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修长结实的双。

“安德库城？”正和“弗朗西斯”谈着的大汉开，声音里有些惊喜的意味，“真巧，我们也去城里，刚好可以结个伴一起走。”

注意力拉回来，旁的人已经上前攀谈起来。

缠绕在他上的藤蔓全消失，斯莫利特侧脸受到些劲风，像是什么东西猛地冲了过去。边传来些沉闷的打斗声和藤蔓快速移动的破空声，不知这男人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斯莫利特想要伸手下去拉开，又怕把好不容易固定住的衣拉了，瞧着着实有些狼狈。

但只是一瞬，路易斯便又恢复了之前人畜无害的模样。

墨绿的瞳孔立成细细一条，像是一冷的枯井，不知里面埋藏了些什么恐怖的东西，叫人瞧着都胆寒。

视野中现几个光，黄的火光染开，在光线的加持下斯莫利特终于隐约瞧见几个人影，正举着火把向他们围拢过来。周围的藤蔓都已消失不见，湖边又恢复了之前平静的模样，斯莫利特甚至还朦胧瞧见了拴在湖岸边的儿，正卧的舒舒服服地睡着，好像一也没被这边的动静惊扰到。

“……唔……”

那几人围坐了一圈，小声谈着，距离有些远，又伴着“呼呼”的夜风声，斯莫利特听不太清。

“刚刚那张牙舞爪的植不知是什么黑法，刚好一起走，互相也多个照应！”

“弗朗西斯”揽着斯莫利特走到匹旁靠着树坐下，他们已经商量好打算天亮再发，以防路上再碰到些什么诡异的法生了意外，便各自找了地方坐下休息。

这不就是弗朗西斯的模样？一儿不差。

“……唔……哈啊……”

“……唔……咳、咳咳……你们……”边人糊不清地咳嗽两声，竟然好像吐了血似的，但是胳膊倒是还死死揽在他上，得他肩膀都疼。

不知旁这人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也不知面前这些人怀着什么心思，斯莫利特没有动作，就这昏暗的火光打量着这几人，选择静观其变。

“距离天亮还有几个小时，不如来你喜的事……”

藤蔓开始更加猖狂地动作起来，撩拨着斯莫利特下的两的，甚至还分一来缠了他间的，连端的小孔也故技重施的堵了个严实。

他……长来了？

确实，瞧瞧他俩现在满满脸血灰尘的样，谁能看来这是两个王？

他不认识叫“路易斯”的人，亦从未听说过关于这个名字的事。

他笑的斯斯文文，脸颊的血渍一衬，倒是透几分不辨雌雄的魅惑。

“嗯？”男人望向远那几人，若有所思地微微眯起来，随即又收回视线，睛盯着斯莫利特，“很好，就这样称呼我。”

这一幕落在斯莫利特中，却是十成十的好笑了，这山上最大的威胁就是这个男人，伪装的倒是好。不过有旁人同行对他来说一定是个好消息，至少“弗朗西斯”不能明目张胆的对他些什么，能给他多些休息和思考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