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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远新用花穴里流出来的淫水在傅译后面的小穴里做了个简单的润滑。
后面的小穴并不如前面的花穴一般柔媚,只要稍稍玩弄一番就会乖觉地流出这许多淫水来逢迎入侵者。这里并不是用来做爱的性器官,但是一旦掌握了某些有趣的小秘密,这里就会呈现出跟前面的花穴不一样的风情。
傅译皱着眉,发出沉闷的喘息声。
哪怕闭着眼,他也能感觉到,孙远新又伸了两根手指进去,现在里面有四根手指了。
孙远新的手指跟钟然的手指是不一样的感觉,钟然那种大少爷,十指不沾阳春水,除了握笔的茧之外滑的跟个大小姐似的;孙远新的手却更糙一点,这家伙打架的时候是真的很凶,一拳头能把人鼻子打断,他手上一层薄茧,骨节更是分明,修整平齐的指甲戳在后穴里的敏感点上的时候……
“嗯啊——”
傅译的腰陡然一软,前面那根本来就颤动不停的阴茎更是难受地晃了晃,要是孙远新没有用手控制着,大概光是这一下就够他直接泄出来了。
“放……手……”
“放个屁,”孙远新把手指拿出来,用他那根硬的出奇的性器抵在后穴入口,“老子还忍了这么久呢,上课的时候我他妈看着你就硬了。”
他的性器散发着滚烫的热度,几乎是抵在后穴入口的瞬间傅译就不适地挪了挪腰,然后被孙远新一只手拉了回来,“乖一点,我肏完就让你尿出来。”
傅译以眼尾扫了他一眼,满腔的怒气硬是被脸上一脸忍耐的情欲给化成了勾引。
孙远新眼神一暗,“砰”地一声重重亲了上来,同时抵在傅译后穴入口的性器也重重地撞了进去——
“唔唔唔——”
下身被一根巨大而炽热的铁杵捣入的感觉绝对称不上美妙,尤其是它还是这样直接凶狠的进入,如同一个残暴的入侵者,蛮横地破开层层软肉,长驱直入!
要是没有之前那四根手指的开拓,傅译打赌他这会儿下面都被孙远新捅出血了。
但是现在,他的感觉也远远称不上好。
下面被孙远新的性器塞得满满,上面的嘴也被孙远新像是发疯一样地啃噬着。
孙远新将巨大的情潮注入傅译的身体中,却又堵上了每一个可以发泄的孔洞,以至于这股情潮在傅译身体里来回奔撞冲刷,几乎将每一根血管、每一个毛孔都用细小的刷子刷过,酥麻得让人身体软成一滩肉。
傅译的身体发着抖被孙远新按在隔间的门上,一边用他柔软却不容抗拒的唇舌刮过口腔里的每一寸粘膜,一边用他下身坚硬如某种刑具的性器碾过后穴里每一寸嫩肉,每一次进入都仿佛是为了将傅译的身体劈成两半一般用力,连背后的隔间门也被他们的动作带的战栗。
然而,尤其不幸的是,傅译还能在自己快要被这股情潮吞没所有意识之前记起来这是在哪里。
他身上的孙远新可一点不像还记得这件事。
这家伙看起来就像是退化的野兽,除了情欲之外的一切都不顾了,沉重的喘息、粗暴的动作,哪怕傅译被他抵在门上进入,也能想象得到这门在外面看来有多诡异。
傅译一边被孙远新肏得欲仙欲死,一边用手指指甲掐入掌心,用这股痛感维持自己最后一丝清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