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个人一唱一和，激得直播间不少人脑一开始刷礼，北里骑虎难下，只得呜呜咽咽地扶着假往下坐，咬着椅背忍痛吃去，还差一的时候他了劲儿全坐来了，尖叫一声绷直了纤瘦的背，扒着椅了很久。

“‘是不是刷够礼就可以上你？’要不然呢，不想刷就给我寄，我都会用的。”

北里的下播猝不及防，说了句好累，明天再见，就把直播间关了，留下一群观众意犹未尽，相互刚刚欣赏这的心得。宿未明准备下线，却发现北里给他发了条私信，惊喜来得快去得也快，看完他才发现这条私信不是北里本人发的，是主播设置好消费一定金额就会发的福利私信。

重戏刚开始，北里在宿东方的要求下，忍着小里的折磨，一手拿着里的给自己。双人畸形的一说不清是还是什么的，一会儿被前列得尖叫不止，一会儿有被震得跪在椅上无声地搐，间淌下一滩淅淅沥沥的，直播间的观众反倒不发弹幕了，零星的两三条也是刚来的人叹主播好会，宿未明知他们跟自己一样，是在解开带对着北里手。

“啵”一声离开，绚烂的转瞬即逝，只剩下合不拢的时不时吐一血，北里不习惯，下意识用手去捣，宿未明借机刷礼，让他用手又了一次。

北里哆嗦着手，趁人气最的时候拉近镜，给人看他间的一片狼藉，宿未明只能靠他的声音想象北里此刻的表情，他确实很敬业，的不行了还在说话，只是一阵一阵的很难听清楚。

宿未明冲了一发，趁着休息的时间迅速下单了一个，找到北里首页的寄件地址填了上去。

北里的发算是白洗了，镜换回全的时候他已经一脑门的汗，靠在椅上，还不忘掰开大，给观众欣赏被得红烂的，礼金额的吓人，他却看都不看一，只是皱着眉把手伸到间，闷哼一声，无声地在下漫开一滩，里的不好来，他只能把对着镜，又咬着椅背使劲，宿未明看着那带来一截血红的，只觉得又刺激又诱人，恨不得那是自己的。北里不来的时候，还会像排一样用力张开，合手的动作挤一，把裹上一层粘腻。

万，送礼的音效一响，北里就笑了，“老板好大方。”挑挑拣拣找了个大号的，涂好放在，试探着吃去一。

“给我看看。”宿东方也很大气，又刷了一波礼奖励他的敬业，北里扭着让开，给观众看白的电竞椅，果然有一滩黄澄的，白的睡衣也脏了，他索直接解开扣脱下来扔到一边，直播间人气飙升到近十万，这对一个情主播来说谈得上是级的待遇了。

“你不是很听话吗？”宿未明索也发了一条，“老板说什么，你就应该什么。”

北里继续往里，撑得太大了，疼得他开始讨饶，“老板，老板我想换一下，这个好大，不去——”

普通主播给的福利都是自己的写真或者私房照，北里却只给了他自己的社帐号，这就有意思了。宿未明去加他的好友，发现这可比普通写真彩得多，空间里全是北里的直播回放和私自拍。

一年前，北里的自拍开始换视角，不再是自己拿着手机对着穿衣镜，而是一个旁观者拍摄的完整，分照片里甚至拍了两个人对着镜，北里对着镜跪下来，后面他的人只两条。宿未明注意到脚踝的疤——父亲在同样的位置也有一个。

“不行了，我要死了……我是不是又了？你们好坏，每次都想看我。”

他的颜比小要一些，没有的保护，被两挤成朵的形状，褶皱层层叠叠，宿未明发现他的后面应该是被玩过很多次，闭的时候是一条细，只有经常的人会有这样的特征。

“丁字，丁字……是老板送的，直播间写了刷一个特殊礼可以约炮，不会自己看吗？”

他这一行居然已经三年了。今年也不过二十多，比自己大几岁的样。

这个货在直播间，用把自己都透了。

“不行。”宿东方已经成了个无情的打赏机，“坏了我负责，继续。”

他里夹着两大号，满脸泪，扶着椅把放下来，“老板好坏，把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