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越：“爸爸。”

齐越躺下来，抱住林泛，小心地释放着信息素。林泛动着鼻尖，满足地呼着。

齐越恍然惊觉，他自己刚刚不小心睡着了，没有持续地散发信息素，以至于林泛差儿疼醒。想到这里，齐越狠狠掐了掐自己的胳膊，让自己保持清醒，这才又把林泛抱在怀里，用烟草香持续安抚着。

林泛有气无力地摇了摇。

几的止痛药，又看着林泛满大汗的样，惊讶地问：“很疼？”

秦医生：“你语音叫。”

“那就对了。”秦医生无奈地笑了，“可能是长期接酒的原因，普通的止痛药对你无效。”

沈末打开果篮，挑了一香蕉，剥了，凑在林泛嘴边：“行行好，给我个歉的机会。”

在白天被忽视的痛觉，往往会在夜人静时被无限放大。这个时候，越是想睡觉，疼痛就越严重。林泛终于认识到了这一，他躺在病床上，额下冷汗，落在上，在睫上结成了盐霜。齐越用温巾帮他了，小声问：“喝吗？”

“那就奇怪了。我给你用的是效的阿片类……”秦医生抱臂思索了一会儿，忽然了鼻翼，“你的信息素是酒？”

“没有。”

夜里，齐越被林泛的声吵醒。他猛然睁开，看见时钟刚走过两。旁的林泛好像陷了什么梦魇，皱眉，鼻尖和上全是汗，发呓语：“疼……”

直到林泛的眉舒展开，又安静地睡了过去，齐越才松了一气，掏手机，给值夜班的秦医生发了条短信：“帮我从楼下自动售卖机带杯咖啡呗？”

林泛，闭着睛往齐越臂弯里缩了缩。

“烟草信息素也有麻痹神经的作用，更何况你们过临时标记，信息素的契合度很好，因此……”秦医生对着齐越，一副堪称狞笑的表情，“老齐，你就是小林的天然镇痛剂。”

林泛呼均匀，渐渐睡了过去。

他当然不知齐越彻夜未眠，释放信息素为他止痛，他也不知齐越着两个黑圈、哈欠连天地去上班，更不知齐越一整天都饱受偏疼之苦，六个小时就要吃一次氨酚待因。至少在接下来的几个月里，他没机会知。

林泛慌忙把T恤从脸上扯下来，望向门。只见沈末站在那里，一手兜，另一手提着一只果篮，刘海在过堂风中倜傥地扬起，笑地望着林泛。

“别介。”沈末笑得轻浮，“我是来送香蕉的。”

“这样疼痛会减轻一儿吗？”齐越问。

说完，秦医生往走廊上探了探，叫：“姓齐的！来！”

沈末从果篮中拎一把香蕉，随手撂在被上，把空果篮往林泛怀里一放。

“哟，别把自己憋死。”门传来尖酸刻薄的声音。

“以前用过镇痛药吗？”

秦医生：“叫爸爸。”

“睡吧。”齐越低吻了吻林泛的眉心，那里有儿咸，是冷汗的味。

“杨梅酒。”林泛说。

“我来赔礼歉的。”沈末迈开大步，自来熟地走来，坐在林泛床，“齐越那混账不在吧？”

林泛瞪了沈末一：“我要喊人了。”

齐越：“！我怕吵醒林泛。”

林泛没答话，偏过去，不理他。

林泛

林泛。

林泛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早上八了，他一摸边的枕，是空的。齐越不知何时已经离开，只留下一件沾满烟草香的T恤。林泛扯过T恤，蒙在脸上，地嗅了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