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惨叫都无力发出了,默默地流着泪珠,只能如同被侵犯的小动物一般发出可怜兮兮地无意义哼哼。
男人不屑地朝脚下崩溃的青年吐了一口口水,脏污粘稠的唾沫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落在青年被泪花模糊一片的娇美懒蛋上。村汉抬起脚掌瞧了一眼,只见原本糊着烂泥的靴底被洗涤的干净了许多,被透亮清润的骚液浸泡过一遍,此刻正一滴一滴淌着腥甜液体。
在泥泞的地面上蹭上的污渍都擦在了宁宣娇嫩的子宫上,湿漉软滑的红嫩肉团被当做一团擦鞋垫一般,被鞋底来回的搓碾,表面艳丽红润的黏膜上留下了清晰可见的一只漆黑脚印。
“哈啊……好痒……呜啊……里面……好痒啊啊………主人……”宁宣已经彻底丧失了神智,在男人的脚掌离开后,刺痛感逐渐消退,钝钝的酸胀和麻痒一点点从宫壁蔓延至腹腔,又酥软又酸疼的宫囊咕啾咕啾吐着淫水,显得内里更加空虚和骚痒。
青年已经放弃了挣扎,本能地向着村民的方向靠近,企图寻求帮助解决身体深处的骚痒难耐。他艰难地用打颤的双臂支撑起身体,抬起下半身用那肥软红肿的阴阜对准面前的男人。
肉滚滚的宫囊拖拽在肥嫩的肉逼之间,如同一块柔软滑腻的抹布,轻柔地搭在男人的鞋面上,宁宣颤巍巍的分开两条洁白的大腿,挺动腰肢,用湿漉漉的肉团和嫩逼摩擦蹭动着男人的靴头。
他胸前硕大白腻的乳瓜如同坠着两颗水球一般,圆鼓鼓地挺在胸前,内里含满了甜腻的乳汁却排泄不出。随着青年上下颠动腰肢的动作,两大团香馥馥的乳肉在空中颤悠飞晃,甩出一片淫浪的乳波。
“哈啊……好爽……好痒……深……深一点……呜啊……主人……主人……里面…近来……操进来呜呜……里面好痒哈啊……”宁宣脸上挂着混乱不清的媚笑,像发情的母畜一般伸长着舌头呼哧呼哧喘着气,双眼微微翻白,在男人的脚掌上来回的晃动腰身,自顾自的用骚逼拼命刮擦着男人的鞋尖止痒。
他绯红的眼角早就被泪水模糊的一塌糊涂,哭喘着仍呻吟着不够,竟然伸出手去拨弄下身红胀烫肿的宫囊。
纤白细长的十指扣住滑溜溜的子宫壁,忍着如同蚂蚁爬过一般的酥麻快感,青年咬紧下唇用力掰开因为红肿而肉嘟嘟的宫口。
如同敞开一只肉袋子一般,将原本收缩痉挛的子宫一点一点拉扯开一个硕大的入口。因为刚刚才生产完牛犊的关系,肥厚的子宫内里早就被拉拽颠簸的松垮不堪,子宫口稍微被扩张一下,就松软淫浪的彻底放弃抵抗,如同一只被扒了壳的嫩蚌,鲜嫩湿漉的任人宰割。
男人的鞋头轻而易举的顶开湿漉软红的嫩肉进入到宫囊内部,被水母一般嫩滑柔软的宫肉柔柔裹住,这骚贱的浪逼自发的开始一收一缩的吮吸着侵入的硬物,丝毫不顾这仅仅只是男人踏在脚底的一个肮脏物件。
“呜呜……好硬……进来了……主人……主人哈啊……动一下……好厉害……呜啊操进来……”耳边听着骚奶牛哼哼唧唧的呻吟,村民惊诧地瞪大双眼,没想到这奶牛的肉逼竟然下贱到这样的地步,连一只靴子都能随便踩进去淫虐肏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