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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太不尽责了,应该把信息说完全啊!”
越漫晶点头道:“等我有空儿找到原文,截图发一下。”
姚远卿则吐槽自己在台湾留学时的感受——她们姐弟俩当年一个在香港读书,一个在台湾读大学——“太孤独了,从小到大都感觉和周围许多人格格不入,尤其是男性,其实我家经济条件还算可以,物质上并不缺乏,然而精神上共鸣实在太少,那种感觉就好像自己驾着一艘小船航行在茫茫的大海上,放眼四望却找不到其她船只同行。我本来以为台湾女性地位高一些,到了那边可能会好一点,然而仍然是这个样子,让我感觉到没有隔阂的男人太少了。”
越漫晶给姚庭阿姨舀了一碗鸡汤:“那么你觉得和谁聊天比较舒服呢?”
姚远卿喝了一口鲜红的葡萄酒,把杯子放在桌子上,很苦闷地说:“台湾母系男,越南母系男,大陆母系男!”
于是大家顿时都笑了。
韩泳毅道:“那确实够苦闷,如今的社会主流是父系,母系简直就像是海洋中的孤岛,你家里能保存下来真的是很不容易,我从前没想到汉族也有人保留着母系传承。”
姚远卿说道:“我感觉最不可理解的是,为什么各个地方都在呼吁代孕,而且好像这种事很正常,没有什么了不起一样,事实上生育能力是非常珍贵的天赋,这种天赋怎么可以出卖呢?还说什么这是女性互助,帮助底层女性解决经济困难,也帮助了有需要的女人获得孩子,她们不愿意认同姊妹的血脉吗?就算没有姊妹,几代内的堂表姊妹很不幸都没了,自己就不能够领养吗?让女人出卖子宫来获得经济改善,言下之意就是对于陷入困境的女性,大家都不准备帮忙,那么推广开来就是,如果一个男人陷入困境,他就应该出卖自己的器官,比如肝肾之类,这个太可怕了,直接拉低了社会的道德底线,底线一旦打破,每个人就都落入危险之中,社会是要崩溃的。”
牛宝莉一拍手道:“太对了,那些人非蠢即坏,都盯着女人的子宫呢,代入的都是买家一方,就不想想祂们自己是什么人啊,难道都姓赵,都是红色贵族?女人的子宫一旦被掠夺,下一步就轮到他们了,我都给祖国想好了,人口这么多,今后卖淫代孕器官买卖人体试验那都是全套的新经济驱动器,早就不需要这么多人口了,经济下行之下应该拿什么赚外汇?那就是直接卖人体产品啊!到时候你国就是个大型屠宰场,真真正正祖国山河一片红,想想都可怕。”
越漫晶蓦地回想起一件往事:“都不用等到开放代孕,前几年公司调查女员工的生育史之类,我就感到有人在盯着我的子宫了,那种感觉真让人毛骨悚然。”
姚远珊说道:“我们那里也是的,国企是实施统治阶层意志的最好工具,也是一个很明显的风向标,农村搞集体化农场也是这个目的。”
几个人吃了午饭,牛振兴抢着去洗碗,乐呵呵地说:“你们聊天吧,我来洗就行了,反正在家里也是干惯了的,而且这厨房里太小,站不了太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