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儿累了倒也罢了,如果他白天睡了觉,晚上就好一阵不肯睡,即使睡了也会不知什么时候要起夜喝水一类,又或者是做梦惊着了,要自己伺候半天才算完,更别提他婴儿时期有时就要夜哭,不是喝奶就是尿湿了,把商玦折腾得长期睡眠不足。
商玦尤其担心这个桑无病会不会和自己一样也是魂穿的,自小就长了一双透视眼,什么都看得明白,因此即使桑无病还是婴儿的时候,商玦也不敢轻易进入空间,只怕他一觉醒来看到自己突然在房间里出现,暗暗记在心里,不知什么时候就是一颗炸弹。
因此自从和桑无病住在一个房间,商玦就很少有机会再进入空间,总算是如今桑无病长大了,心思多了起来,也不知从哪里学来的一种贵公子的脾气,道是商玦在屋子里安了个织布机,干活的时候吵到自己,就算她有眼色,没有在自己睡觉的时候让那织机吱嘎吱嘎响,那么个木头木脑的笨家伙放在房子里也觉得难看,要桑平给他移出去,他自己要将屋子重新刷一遍。
桑平对于他当然是无所不应,便安排明天叫人将那织布机连同商玦那可怜的一点东西挪到下面屋子里去,虽然商玦住到楼下,今后呼唤多有不便,不过桑平也是个能人,竟能想出连接一个铜铃到商玦房间里的方法,自己在房间里一拉绳,商玦房间里铃铛就响,她马上就知道有人要使唤她,也不用桑平扯着脖子喊了。
因此商玦满心期盼明天快点搬房,无论房间里怎样简陋,毕竟是独属于自己的空间,夜里那三个人都睡着了,自己也可以偷空进空间看看。
于是这一晚商玦格外急躁,到了第二天,桑平找了人将织布机拆开来,抬到下面房间里又重装上,铃铛也安好了,让商玦暗自气愤的是铃铛的绳子在桑无病房里也牵了一根,因此为了区分到底是谁在叫她,铜铃就变成了两个。
忙碌了一天又到了晚上,商玦织布一直到二更天,她听了织机,抬头环顾了一下房间,只见四壁空空如也,墙壁也有些灰突突的,而桑无病的房间则粉刷的雪洞一样白,桑平还说既然腾出了织布机的地方,明天要给他买一些新的箱柜放东西;再看自己的家当更是可怜,除了板儿床上的旧铺盖,只有一个衣服包放在凳子上,堪称是彻底的无产阶级,不过虽然是这样,商玦仍然很高兴,毕竟自己终于有了一个独立的房间了。
她高兴了一会儿,这才吹熄了油灯,毕竟为了省灯油,所以严氏要求她白天提高工作效率,晚上也不要熬得太晚,免得影响第二天的精神。
四周静悄悄的,楼上那三个人也都没有生事,因此商玦在黑暗中静待了片刻,就闪身进入空间。
空间中此时也是一片深夜景象,商玦站在一片平地上,先看了一下自己圈起来的那一小片菜田,她至今还记得自己种的第一批小青菜被兔子糟蹋的惨状,从那以后她就在菜田周围围了一圈草绳,还上了套子,用来捕猎,那几个绳套还真的为她捉到过两只野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