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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哭嚎着死死抱住施虐的高大男人,整个细嫩的身子都弯成了煮熟的嫩虾。
而男人望着安潋不停潮吹的迷乱脸,竟一把攥住他的细嫩脖颈,猛地吻住他的嫩唇,火热的大舌头更是闯入他的口腔,霸道无比地搅动他的嫩舌。
唔……接……接吻了……
安潋被吻得大脑一瞬间空白一片,他害臊至极地哭喘着,四肢却宛如树袋熊般的抵死迎合。
男人抱紧细嫩火烫的小骚货,不顾一切地在密林里猛肏,狂吻,吻到最后,将他狠狠压在一棵粗大至极的树干上,狂风暴雨般的捣了成百上千下,干的安潋欲仙欲死,白皙的肌肤上都布满各种情欲的红痕,一滴滴汗水滚滚而下,细瘦的四肢颤着男人的雄躯簌簌发抖,舌头也吐出来跟变态的男人忘乎所以地舌吻。
男人更是越发疯狂,不但不停下,反而猛烈加速,在一阵狂猛至极地乱拱乱顶后,男人终于怒吼着喷发出精液,那大量的精液再一次贯入了安潋的宫腔里,喷洒在那绽放的小肉蕊上,烫的安潋高潮迭起地唔唔惨叫,但男人却一把按住他的后脑,堵住他的嫩唇吮吸他的小舌,大手更是抚摸着他被射的急速隆起的小腹,感受着精液在子宫里喷射地色情冲击力。
可怜的安潋仿佛被肏融化了一般,浑身抽搐着软了身子。
男人将他抱下来时,俩人的嘴唇和交合处都没有分开。
安潋含泪缓了好久,一睁眼发现男人还在亲他的小嘴,头发丝都要立起来了,害羞极致地挣扎几下,男人才放开他的唇瓣。
哪知道,上面的嘴解放了,下面的嘴却还是被迫禁锢着。
男人漆黑的眼莫名晦暗地盯着他,就这么抱着娇小的安潋,用西装将他裹了起来,然后随手拿起他的洋娃娃,塞在他胸口,安潋就这么抱住洋娃娃,通红的小脸严丝合缝地埋进洋娃娃里,被男人抱出了公园。
安潋本该恐惧惧怕男人的,可自从被男人亲了嘴巴以后,安潋的世界观突然变了……
在安潋的概念里,接吻和做爱是两种概念,接吻更多的是一种情爱的表现。
安潋不知道男人是怎么想的,他只知道,自己好像越来越不对劲了。
每次看见男人就会莫名地脸红心跳,每次被男人碰,都好像触电似的酥麻,伴随着一阵潮热,下面又会流出好多羞人的液体。
但如果一想起小艾,安潋的身体就会瞬间僵冷,心里也会很难受。
这种矛盾的情绪让安潋一直有种莫名的罪恶感。
安潋虽然是娘炮,但三观很正,就算心动了,却还是一直处于远离男人的态度。他想着,男人操他只是因为他是情敌,等哪一天有新的情敌了,男人也许就不会再出现了吧。
于是在一次例行公事的车内py后,安潋裹着男人宽大的西装下了车,男人开着车门,似乎一直在看他,他却低着乱糟糟的小脑袋,一瘸一拐地往前走,全程都不敢看男人。
自此之后,安潋就再也没有见到男人,那件披在他身上的宽大西装也就一直小心地挂在他的廉价衣架上,跟他的粉色裙子挂在一起。
安潋的心也一天一天黯淡下来,虽然从来没有尝过爱情的甜,却体会到了它的苦。
距离与男人最后一次见面已经过去半个月了,但可怜的安潋却一直没有走出来,他像是陷入一张巨大的阴霾之中一样,每天都会哭红眼眶。
这天,安潋因为意外看见了男人的消息,又躲在卫生间里失魂落魄地哭泣,哭着哭着,听到外面有人声,急忙抹着泪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