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喃喃地说了两句，又睡着了。

“开门什么？给你机会让你跟它们同归于尽？”

“你不准死。”

江也跑过来，蜷缩在他们中间。

陆启明睡到日暮西山都没醒。

伤那么大，得针才行。仓库里有从超市带回来的针线包，可是徒手人这活儿，她一个医护小白着实没胆。

“不知，可能落在哪里了吧。”

小贯穿到大中，最宽有两手指那么宽，外翻。

药粉洒在伤上，疼痛的程度她都能想象得到，但他只是哼哼了两声，没有醒。

江妙妙不敢再吵他，洗净淤泥后用浴巾，让他躺在浴室地板上，拿药给他涂。

陆启明伸了下，嘴里直凉气。

两人一狗窝在这个小小的卫生间里，关上门，终于得以息片刻。

昨晚恐怖的画面历历在目，她不知什么时候又会上演一次。

“你醒了？觉怎么样？”

肩膀大概被什么东西砸到，青紫了一大片。她轻轻了下，他立刻疼得冒冷汗。

包好绷带，她推推陆启明，在他耳边喊：

他嘲笑般地她的脸，可力气小得像苍蝇挠，放下手叹了气。

“醒醒，吃饭了。”

但是无论如何，他们活下来了。她摸摸陆启明苍白的脸，凉凉的，却让她到安心。

“它们一直追我，我跑到郊区累得要死了，看见一个泥潭就了去，躲到天亮才来。”

她今天到现在为止也没吃东西，很饿，但是不想离开陆启明，于是抱着膝盖坐在旁边，距离不到十公分。

陆启明的声音渐渐变小，睛也闭上了，吓得江妙妙连忙他耳光掐他人中，生怕他睡着后再也醒不过来。

另外还有许多零零碎碎的小伤，本没法儿数。

换成自己，怕是直接痛得当场死亡了。

江妙妙看着屋里的光线一变暗，担心到了晚上丧尸又闯来，搞得他们连个饱死鬼都不成时，他的睫颤动两下，睁开了睛。

他哭笑不得。

“好痛。”

江妙妙忍住泪，加快速度。

“先给你洗澡，待会儿就吃饭，我把饭都好了。”

说不定是今天，也说不定是明天。

腹横着一条七八公分的，从边缘的痕迹看，像被指甲生生刮来的。

江妙妙喊不醒他，也不忍心吵他，将他旁边的瓷砖，抱来一床被，盖在他上。

“我不死……不死……”

对方一动不动，要不是呼还算规律，就跟死了一样。

他看着她漉漉的睛，有气无力地微笑。

“那你就别动了，我把

江妙妙搂着他，用洒给他冲脸上的泥，因为太难过，声音都变了调。

“陆启明，你衣服呢？”

淤泥收了血，刚好给他止血。

“我太累了，睡一会儿，别打我啊。”

陆启明没醒，要不要针等他醒来商量再说，现在先涂药。

“唉，我好饿啊。”

“嗯，我要吃青菜……”

可是看看被泡成惨白的，她本无法想象他一个人是怎么走回来的。

“你是怎么逃来的？”

“你昨晚嘛不开门？没听见我说话吗？”

她惊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