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妙妙抓住他的t恤，要帮他脱掉。

白天的幸福终究是短暂的，一到晚上危险便来临。

她沮丧到不想说话，钻被窝里，耳中甚至能听见丧尸在墙上攀爬的声音。

她还没有暴富，没有割双，没有全脱。

她突然坐起来，一言不发就开始脱衣服。

她翻了个白，也爬下床。

“说不定明天就要死了，我不要死前一次都没受过。”

她心有余悸，看了窗外的黑影，低声说：

“喜就是喜，不喜就是不喜，需要考虑那么久吗？”

“先回房间去。”

想没来得及？那可多了去了。

“回答我！”

“给我看看。”

他吓得连连后退，仗着手长挡住她。

到了房间，陆启明帮她的手指上药，本来葱似的指尖夹成青紫，指甲盖都破了。

“以前有很多次，我也觉得自己死定了，但我活到了现在。我不是你，可能没办法会到你的受，可是无论如何，只有活下去才有机会你想的事。死了就什么都没了，你看看外面那些人，他们要是有机会，肯定要不顾一切逃生的。”

没有买很喜的跟鞋，没有吃肖想已久的佛墙，没有喜的工作。

没有谈恋，没有结婚，没有拍的婚纱照。

这个念在脑海里一闪而过，耳中忽然听到玻璃破碎的声音。

陆启明抿着嘴，摸摸她的背脊。

“陆启明，你喜不喜我？”

“你冷静一，别着急。”

“没什么。”

“别废话了，来吧。”

他立刻回答：“喜。”

她要痛快的死，想那么多，只会让她对未来还留有眷恋。

“你有没有什么想却没来得及的事？”

“额……这个……”

它们现在还没找到突破，否则闯来是分分钟的事。

没有生孩，没有推着孩逛商场，没有看着他长大。

陆启明都快哭了，推她推不开，打她下不去手，难真的只能从命？

至于嘴欠……反正那时候也不需要说话。

他已经听完原委，贴好一张创可贴，戳戳她脑门。

“不是你让我想想有什么没的事吗？我想到了，唯一能上实现的就是这个。”

“噗……咳咳，来、来什么？”

陆启明走到她面前，伸手。

“我们不能，因为……我们没有，对！没。”

黑暗里，她单薄的肩膀小幅度颤抖。

江妙妙捂住脸，不敢再想了。

陆启明把药品丢去屉里，坐在黑暗里看着她。

“哈？”

意思说自己了傻事，手背在后摇。

都死到临了，还要什么？

江妙妙很久都没说话，他以为她已经睡着了，也准备睡觉。

“以后还手欠吗？”

江妙妙很执着地脱掉他，陆启明捂住自己的宝贝下床，站在地板上说：

他材好，长，脸帅，人品过得去。

尽有时候很讨厌，但大分时间是喜的，因此才愿意纵容她的一些小缺。

“哭成这个样，要么看到你爹妈，要么就是受伤了。”

陆启明皱眉，“你吗？”

江妙妙脱掉最后一件内衣，往他上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