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妙妙问：“你在什么？”

他把周围的东西搬开，走回来说：“以后那个角落就当厕所了。”

“海带丝要不要？”

“你别在这里碍手碍脚，就是最大的帮助。”

她之前试过的，手都凿断了也没能凿个来。

江妙妙：“谁让你总忽悠我，不说实话。”

她立丢开，“得了吧，我是看看你到底多糙厚。”

“可是这地板能挖得穿吗？”

江妙妙想想都快吐了，咕哝：“早知还不如拧煤气。”

陆启明耸耸肩，岔开了话题。

再次醒来，耳中听到敲打声。

数到453下时，陆启明完工了，用冷洗了洗脸和手，回来躺下休息。

泡面这玩意儿，闻着香，吃起来不如闻着。

“你看这是什么。”

完这些，她准备躺下来，忽然想到一件尴尬的事。

“我再把它挖一，就能用了。”

江妙妙已经走到他边，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地上赫然有一个脸盆大小的坑。

江妙妙伸手摸手电筒，摸了半天，角落里亮起灯。

……这话说的，她不活还舒服呢。

1、2、3……

“这样污和粪便起码不会到，挖来的土我堆在旁边，以后用完就填去一些。待会儿我再用剩下的木板个盖，平时不用把它盖上。”

江妙妙忙递碗，就着海带丝吃泡面，嘴里总算多了味。

江妙妙惊讶地跑过去。

陆启明用手电筒照着她，光线太刺，她下意识挡睛，他立刻把灯光移开。

陆启明说着把手电筒给她，自己又拿起锤和凿。

吃完饭，她很难得的主动去洗碗。

陆启明表情得意。

对方的手很大，很温，因为才了活，肤汗津津的。

“挖坑嘛？”

由于怕用太快，洗碗时特别节约，用完的污泼去角落里，碗放回柴油炉旁。

他哭笑不得，“一会儿小白脸，一会儿糙厚，我很难啊。”

没过多久，方便面消化完毕，两人又开始饭

陆启明没说话，吃饱喝足困意上涌，两人化成末世里最合格的猪，继续睡觉。

只凑活一天两天还好，可万一丧尸半个月都不走。他们在那里上半个月的厕所，那角落的画面……呕！

“在这里上吧。”

江妙妙回到被上，习惯地想拿东西吃。脑海中浮现他讲的鬼故事，手默默缩回来，闭上睛默数他刨土的次数。

陆启明在货架上摸来摸去，找到一包东西，撕开分她一半。

地下室大约五十平方，已经被各资堆满，留给他们活动的空间本来就少，去哪儿上厕所？

“挖坑。”

“回去躺着，别挡我光线。”

他笑：“是不是很崇拜我？”

她咀嚼着嘴里藤椒味儿的面条，想念烤鸭、炸、猪蹄、甚至是一盘白灼小青菜。

“我们怎样上厕所？”

江妙妙还是拒绝，闷吃面不接茬。

，我力气大，我可以照顾你。”

江妙妙不肯走，“我帮忙。”

陆启明也忘了这个问题，被她一提想起来，考虑一番，用手电筒照向一个角落。

江妙妙忍不住托起他的手细看，怀疑他的骨骼是铁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