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讲题，不能。

量力而为，说起来很简单，实行起来总是很难。

这么小的床，抱在一起也是不可避免的吧？

“我很抱歉，没有办法时时刻刻保护你，但你要知，只要是伤害你的，不是人或是事、是于恶意还是善意、是陌生人还是亲近的人，你都应该先保护自己。”闻棋生说这儿，补充一句，“哪怕是我，如果哪天伤害到你……”

钱多侧着看边躺着的人，在对方似乎要转的时候扯扯被，轻声说：“冷静期能不能等我说完几句话再开始？”

“哦……”

“不怕我伤害你？”

这罚说轻不轻，毕竟以两人往日的相模式，一定会很难受。可说重又不重，毕竟从字面意思来看，冷静期，不是对一方，而是对双方都是罚。

趋利避害本该是人的天，可钱多明明经历过那么多人的恶意，依旧傻乎乎不知保护自，甚至觉得帮助他人是理所当然。

闻棋生看着，钱多这么直白地说这话就有些害羞。

而且听起来，于负‘主责’的闻棋生而言，这罚更重、更无法忍受？

“是，我负主责，你负次责。既然分派了责任，就该有惩罚。除了讲题，开学前这几天是‘冷静期’，我们不能，作为罚。”

“我知，我很弱小，可是，我也想保护你。”

小胖眨眨睛。

闻棋生转过，面对面看他。

经历了这么一茬，等到两人洗漱完睡到床上时，才有不太适应的觉。

“……”

——小胖又是心酸又是甜滋滋地想。

“那我也需要负责。”

“你不会的。”钱多第一次打断他说话。

确实，幸运会让人有侥幸的想法，可人是不可能永远幸运的。

“你说过，我是你的，你会保护我……我也想保护你。”

“……”

“你不会的，我们不是过易吗？”

“好了，我说完了。”

“……”看着小胖对自己信心满满的样，闻棋生略无奈。

“勇敢善良是很好的品质，可前提是保护自。看到你受伤，我会害怕，会忍不住有自私的想法。”闻棋生说到这里一顿，他不觉得承认害怕或自私是什么可耻的事情，甚至不避讳将这样的想法告知对方，“你说你考虑了我作为肖牧河朋友的立场，为什么不考虑你自己本对于我的重要？你母亲要是知你因此受伤，会不会担心害怕？”

“不是任何人都不值得我涉险，如果是你，哪怕很危险，哪怕会受伤……”

不，还能不能抱着睡觉？

=v=能抱着睡觉了。

单人床睡两个人还是很显拥挤。

“这次不就是吗，我把你带过去又单独留下的，会伤到腰是因为给我‘手’，间接导致的，我也需要负责。”

闻棋生看着他的表情：“钱多，你要明白，任何人都不值得你为之涉险。”

闻棋生伸手将人搂住，“冷静期开始了。”

。

说这话，太犯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