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夜晚似乎格外漫长，直到小季ti力不支，最终搂着程允就昏睡了过去。

如果小季知dao在帮他清理时程允是怎样的神se，也许会很后悔自己正昏睡着。

也许是一夜huan情的缘故，他的程哥在这个缠绵的夜里神se松动了一点，稍微褪去了往日挂在脸上的冷漠和不耐。

程允连抱小季去浴室清理的动作都轻轻的，还仔细替他换上睡衣，让他躺在床上，替他盖好被子，把每个被角都掖住。小季已经睡过去了，而他自己却一点睡意也没有，就坐在床边看着小季的睡颜。

小季睡着的时候倒是乖觉得很，半张开的yan睛水雾弥弥，微微张开的chun还有些zhong，却更加红艳诱人，当然是程允的杰作。

“小东西，”他揪了揪小季脸上的ruanrou，“你还知dao累的啊？”

小季在xing事上表现chu超chu常人的热情，尽guan程允总觉得他似乎并不完全满足一样。

甚至那shenyin里真假多少他都并不知dao。

“真的好了吗？”他问，而小季却必然不可能回应他。

真的是你么？你怎么把自己搞成这副模样了呢？程允在心底这样问着熟睡的人。

你这样黏着我，是真的对我还有gan情吗？那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你又为什么还要chu卖我们呢？

回答他的是一片寂静。小季依旧沉沉昏睡着。睡着的他似乎不是很安稳，两yanjin闭着，不知dao是疼还是zuo了噩梦，不安地颤抖，却醒不过来。

程允摸着他微微被冷汗打shi的tou发，沉默地拿过床tou的热水，是他刚刚新烧的。

他搂着小季，好言好语地把他劝醒过来，然后十分有耐心地劝他张开口，一点点喂给他喝。小季刚才liu了那么多水儿，他真怕他脱水。

等小季迷迷糊糊半推半就地喝完那杯水，他才放任他再次昏睡过去。

洗了杯子chu来。床上的人睡得很安详。不知dao是不是在程允床上的原因，他甚至没有像以前一样团成一团。动作都没变，还是程允把他摆成的模样。

程允叹了口气，坐在床边凝视了床上的人很久，才重新站起shen自己去睡了。

小季的发情期不正常的样子，似乎只存在于那一夜。等他第二天一早醒过来之后，一切都回归了正常。

他好像忘记了自己那晚上是怎么大胆的往程允床上爬的，看到程允还是那副小心又卑微的样子，程允自然也不愿提，也就跟以前一样过了。

实在要说有哪里不一样，大概就是自从那天以来，小季好像变了一点。

说不清是哪里不一样了，实在要说，那大概是，如果说他过去就像被吊在悬崖边，只留一gen名为麻木的绳子吊住hou咙。如今也算被拉了上来，虽然还在危险的崖边，却稍微有了一点活着的姿态。

程允甚至觉得他连信息素都有所不同了。似乎那复杂粘腻的味dao被发情期洗干净了一点，不再那样恶心可憎。

古怪的是，他从那里面闻到了雪松香。是的，他自己信息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