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努力诱惑的Omega犹豫了一下，又站起来，似乎想往程允怀里坐。

“我怎么了，”程允冷笑，“那你又在什么呢？这么着急勾引主人，又要发了？”

程允想起了帝国鼓的Omega妻。只为了伺候自己的丈夫而生。他们熟练掌握着家务和房中事，全心全意依赖着自己的Alpha。把被丈夫临幸，为他诞下优秀的后代当作最的荣耀。

他见过的那些可以上桌的Omega，就是这样服侍主人吃饭的。

他只能汪着一双快哭来的泪，慌不择言地歉，“对不起，对不起，小季没有，小季只是想让程哥兴。”

小季被吓傻了，他一，跪在了地上，“小季不是这个意思。没有说主人应该是这样的。不是Omega应该这样，是······”

程允并没有听到他的喃喃自语。过于激动的情绪导致程允的信息素不自觉地逸散，现在他环绕在他边的雪松香烈极了，他的脸颊似乎也随着逸散的信息素升温，和他的脑一同烧得。

程允冷冷地反问，“什么叫，Omega该是这样？”

可笑他还以为小季的脑里终于不再只有那些邪下作的玩意儿了，原来在这儿等着呢。

小季喃喃地张嘴，梦呓一般地重复着一段，已经分不清是不是自己在说的话，“是只有小季才该是这样。小季就是一只下贱的畜生。”

他面对着自己质问，也是这样跪在自己面前，笑着问他。

他说不清这是发情期的作用还是于自己多年来无宣的情绪。

小季其实也很茫然。

他不知自己哪里得不对。他又没有好。因为程允还是生气了。小季不知是因为自己过于笨拙，还是这依然不是程允想要的。

他实在是很生气。他刚刚听到艾的转述，还以为他知去事，也就说明他还是有作为人的自觉，愿意去改变了，甚至为了他的笨拙有一心疼。可没想到，那些改变不过是假象，他转又这样驯服的跪在主人脚边，依旧是一副扶不起的烂泥的样。

“兴，”程允长了一气，“为什么我会因为这个兴，你作这幅样，又像什么样呢”

小季半张开嫣红的，神恍惚而无助。

听到这句话的程允，脸沉得可怕，他再次意识到，前不过只是一只被驯化完全的，甚至不能把他当作人来看待。

他依旧十分想为程哥些什么。可让他冥思苦想的新法，程哥也还是不大喜。

他从前是一只乖巧的，可是程允不喜他那样，他希望小季“正常”。但遗憾的是，小季其实并不懂什么才叫正常。

失望吗？当然失望了。除了失望，他还很愤怒。

程允地看了小季一，拧着他的胳膊，把他扔上床去。

应该是什么呢？

他气极反笑，“难我不是Omega吗？难我也该脱了衣服，同你一起跪在地上，恳求主人的恩泽？”

就像雪原上枯的红河床。

他努力了，可还是不知程允希望的应该是什么样。他其实从来不知程允要什么。他错太多事情了。他不停地去猜测，可是屡屡猜错。这让他的主人和他都痛苦万分。

“啊，可是，”程允注意到小季的神又开始飘散，小季他迷惑地问，“Omega不是就该这样吗？”

小季见他不大兴，慌了神，“程哥，程哥，您怎么了。”

那个时候，那个人也是这样的。

“是啊，我就是这样的，和你最讨厌的人没有区别，所以你失望了是吗？”

是什么呢？他在程允的愤怒里骤然失声，神逐渐涣散。

他不中用的脑，仿佛又闻到了Alpha刺鼻郁的革味信息素，那双手揪住他的发，把他可怜的脑袋不停往墙上撞。他脑里嗡嗡地响，好像又有血要从额角涌来，再顺着灰白墙落而下。

他死死盯着小季的脸，似乎有一瞬间分不清跪在自己脚边的人是谁。

窒息和恶心扑面而来。

他试着像程哥说的一样去事了，可他太笨了。没有好，甚至还给各位大人添了麻烦。

程允一阵恶寒，他立刻从椅上站了起来，后退一步。“离我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