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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捧着他的脸,在他被小兔子抵着宫腔射精时,贴上他的额头,轻声说道:“傅凌,欢迎加入我们,要带着我们的爱和回忆,去爱兔兔,守护兔兔,创造更多和兔兔的回忆。最后,我爱你,我自己。”
没等尾火星君说好,那人就消失在他身前,然后,他的脑子里就涌现出无数的回忆。身后的小兔子已经退出去,尾火星君就在这肉体和精神的双重刺激下晕了过去。
尾火星君这一晕便连着睡了几天。
白涂涂一看短发的爹咪不见就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好在都是神仙,也知道尾火星君连着加班一个多月,强撑着同她交合,还要与过去的回忆相融合。
白涂涂没有太过紧张,施了清洁术除去他身上的混合汁液就将他摆好。只是腿间那处却好像两扇紧闭的大门,她怎么也进不去清洁。
哎,护食的小猫咪。
白涂涂只能作罢。
又想到尾火星君堵了一个多月的奶,一时半会她也吃不完,白涂涂便安静的坐在正对着他胸口的床榻上,变出几个瓶子,和一对吸奶器,扣在他汩汩泌乳的双峰上。
因为奶瓶总会变满,白涂涂只能坐在这休息,时不时看一眼,顺便换瓶子。
就这样,床上床下两个人,一个连贯的沉睡了几天,一个断断续续休息了几天。期间白涂涂还要给尾火星君按摩一下腰侧和腿,缓解他的疲劳。
尾火星君做了很长的一个梦,在梦里,他看完了同样叫“傅凌”的自己和小兔子的每一次相爱相守。梦终于放完,尾火星君才发觉只剩自己一个人。
他的小兔子呢?
尾火星君一心想着要见他的小兔子,四下寻找,终于在一个房间里看到她了。小兔子趴在床边打着瞌睡,嘴里还念念有词:“傅凌哥哥,傅凌哥哥。”
傅凌哥哥在这里。
尾火星君一睁眼,便醒了过来。视线从床帘轮到身侧的床沿,看到了真真切切的小兔子,她和梦里一样,嘴里喊着他的名字。只是,她手里怎么还拿着一个空瓶子呢?还有他的胸口,什么东西在他奶子上吮吸?
撑起身子,已经彻底和过去回忆相融合的尾火星君——傅凌一眼就看出了那两个是吸奶器。不过现在里面也没什么奶,随着他的动作还掉下来一个。
傅凌迟钝了一秒,没来得及接,伸出手时,吸奶器已经掉到床上,碰到了小兔子的胳膊。
“诶?噢!星君您醒了?!”白涂涂坐直身体,揉了揉眼睛,看他拿着另一边的吸奶器,解释道:“我是怕您堵得难受才……”
白涂涂话没说完,就被俯身的傅凌托着胳膊带上床。
“傻兔子,”傅凌取下另一个吸奶器,将奶水倒进白涂涂手上的空瓶子,“这才几天未见,怎么这么生分呢?”
“我…我我我我…我……”
“不许结巴。”
白涂涂刚睡醒,本来还挺迷糊的,刚收好奶瓶还没反应过来,就听见这熟悉的回复,晃了晃脑袋,这回清醒一点了。白涂涂双手搭在男人肩上,看着星君装扮的人脸上熟悉的笑容,越看越兴奋。
“星君?”
“是我。”
“爹咪?”
“也是我。”
“傅凌哥哥?!”白涂涂语调愈发上扬。
“是我,”傅凌则回复得一个比一个肯定,“是我,是我。都是我!怎么了白涂涂?”
听到这,白涂涂脸上的疲惫感也消失了许多,露出了明媚的笑容。之前尾火星君都是搞她“小兔子”,现在直接喊她名字,应该也是融合好了。
白涂涂先是凑上前与傅凌深吻,依依不舍的放开,又往后退一点,仔细打量身前这人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