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默瞧着迟夜大有不追求了的样，心里松了一气，绷的神经也开始迟钝起来，完全没听迟夜说这话的语气不对。名片在西装外的袋里，他一办公室就脱了外，又从迟夜办公桌前走回去拿。

“名片呢？”

迟夜反手用戒尺纠正好殷默的姿势，淡淡：“如果让我看见名片掉了，就换来挨。”

这是明目张胆的挑衅。

照着迟夜的意思摆好姿势，殷默目光落在手心的名片上，不断地自我安：打手心总比打好，反正也不需要怎么工作，不用手就好了。

迟夜站起，垂眸看着殷默双手递上的名片，不知在想些什么。许久，才声：“名片分为两，一是商业往来给合作伙伴的普通名片，联系方式也是官方的，还有一，是私人往来用的。”

疼。

五分钟的时间，解释。”

他微抬下示意殷默，“这名片素净典雅，只有名字和手机号码，你觉得，给你这样的名片，是什么意思呢？”

啪！

不过，迟夜想，谅殷默也没那个胆有什么想法。今天这事，是自己把人带去的，怨不得别人。要罚，罚他拿了名片也就是了。

这本也没什么不能说，迟夜听着殷默的解释，从措辞到语气都没半分差错，也看殷默没那个想法。这事，要么是甫宁心思不单纯，要么就是殷默的伪装已经炉火纯青，他更愿意相信前者。

“呃……”

殷默知迟夜让自己解释什么，他和甫宁之间也确实没有什么过界的举动，就算迟夜不满也查不什么。

迟夜的意思很明显，就是要殷默说清楚甫宁那个“学长”。他确实是疏忽了，忘了在学校里“防火防盗防学长”这经典老话，以至于让甫宁在他底下对殷默起了不该有的心思。

其实，他也纳闷，甫宁之前是很知分寸的一个人。他长得好，学习好，家世也好，很多女生都对他有意思，但是他一向退有度，从没跟什么人有半暧昧的关系。在殷默的印象中，甫宁对人情世故的理比自己好上太多，没理会发生上午那一幕……

殷默极力控制着胳膊和手指，死死盯着戒尺落在名片上，再敲击在自己手掌心。压下的一瞬间，薄薄的肌被拍得变了形，名片也随之震颤曲折。可见的红手心渐渐受不住名片边角的划刺，密密麻麻的钝痛之中夹杂着尖锐的疼，堪比小时候跟着苏青玩折纸结果被纸划破了手。他的手一向保养得很好，越是这样越是挨不得疼，迟夜也不哪来的这么大力气，得他快要哭声来。

说着，又是狠狠一下。

“这就受不住了？名片还没烂呢。”

果然。

“既然用不上，那就不要了吧。”迟夜打断殷默的话，一直垂在侧的手拿着一把厚实的木戒尺了殷默的手，“双手平举，名片放好。”

“是。”

殷默忿忿地了气，那说不清楚的火气和上断断续续的疼织在一起，形成了一奇妙的化学反应，几个呼之间，竟然相安无事了。

可等迟夜真的落下那一戒尺的时候，殷默还是忍不住颤了颤手臂。

殷默再傻也知这名片有多手了，张地抖了一下，才顿顿地解释：“我，名片，这个我用不上的，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