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过看的地面，这些日的大雨让路上还攒了不少，他们走的又是偏路，路算不得平坦，走过时总会激起浅洼里雨。

燕枝玉看着那罐对方不知什么时候买来的梅，熟练地扒开封条给自己扔了一个，瞥了两楚人隽后又拿了个给对方嘴里。

即使他现在还着。

……

或许是长年累月的自卑所致，他习惯给自己安排罪名，从自己各行为中扒哪些是讨人厌的行为。即使他是受害者，他也会下意识将错误安到自己上。

他实在想不什么形容词，只能矜持着说要矜持。

嗯，很安全。

心里狂风暴雨，面上不动声，甚至隐约开始有上课时岭之不近人情的姿态。

“……”

……至少现在。

“不够甜。”

……！

燕枝玉心里呼雀跃，面上表情依旧严肃。

“嗯，还是甜的。”

“……谢谢哥。”

走时他回看了自己住了好些年的公寓，多少有别扭的舍不得。

……?

燕枝玉稍微神。

咳了一声，“……矜持。”

燕枝玉缓慢，又定了。

他实际上胆小的没边，语气平淡带着不易察觉的张。

我从不骗神，你也不要。

“我搬过来的事，作数吗？”

腔中梅味还没散去，耳边放的是楚人隽最常听的歌。

任何事不会一朝一夕就在他心里消失净，换句话说，即使它消失了，燕枝玉也会带着痛苦和负罪继续被折磨一辈。他说过的，他是个奇怪的人。

他实际上没太多东西需要收拾，只些衣服和猫……

空气很好，前所未有的好。

以及那些零。

“那就走吧，反正不是不能回来。”

燕枝玉脸又红起来，他自从认识楚人隽后脸红的次数比前二十八年加起来都多。

仰亲了对方下，“不能骗神。”

楚人隽在车里放了罐梅，示意燕枝玉自己拿。

“下午我们去收拾行李，先好好休息。”

燕枝玉纯粹着珍怜惜接到的所有好事，也比任何人都相信能带来的大力量。

他依旧不算太快乐或轻松，理智告诉他。

他觉得很安全。

……?

都吃完过去好几分钟了，怎么才说不好吃。

他又躺了一个小时，楚人隽实在看不下去了把他从床上捞起来，燕枝玉探了外面摆好的两菜一汤，心里把不久前搁置的饭计划又提上日程。

楚人隽轻飘飘看他一，侧过轻车熟路撬开他牙关，缠绵片刻后分开。

横竖结局最差是分开，他没什么玩不起的。

“你会不要我吗？”

算了，信他一次。

“真要跟我一起贼窝?”

他神一丝茫然。

他扶睛的手稍有颤抖，然而神空前的定。

怪的信仰。他相信世界存在善恶温和的神灵，苦难只会让他更加纯粹。

楚人隽侧目，

“……都要带走?”

“不会。”

楚人隽也不知燕枝玉为什么喜他叫哥，不过他叫的好听。声音冷冷淡淡的，叫哥的时候偏偏听起来有撒的意味。

楚人隽帮燕枝玉拎了行李箱还拿了猫包，笑眯眯看着他又看看他脚边两大袋满满当当的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