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小儿是个女娃，别说写，她连认都认不得，而她这个年纪又不好意思来上课，哪怕墨先生不需要束修，她爹娘也不允许她过来学习，毕竟她也到了嫁人的年纪，最该学的是女红。

轻叩了叩心，墨无痕扯苦笑，什么时候，他竟变得如此心慈手，对上昔日仇敌也能动上恻隐之心。

但他必须承认，面对傻了的殷晋尧，他无法完全把他当是过去那个让他畏怕、厌憎、痛恨的男人。

无奈之下，她只能向墨先生求助。

墨无痕正巧需要事情忽略殷晋尧的目光，看到小儿本不会用笔，便手把手教她写。

墨无痕的梦里也安静的有些过分。

似是走得累了，墨无痕搭上了一棵树，停下步微微息，这时，后忽然传来一阵似有若无的温度，轻轻贴上他的后背，一只看不清的手很自然地扯开他的腰带，他的亵衣，冰凉的指尖抚摸着他的小腹……

夜间依旧是殷晋尧睡地上。

尽用这个词来形容有些可笑。

“你别想太多啦，现在还在课上，墨先生不理你也属正常，等课下你再找墨先生好了。”

可每每醒来，他上一切如旧，没有痕迹，把过脉也没有中药的迹象，仿佛一切都只是单纯的求不满……

尽他的手刚碰上小儿的手时殷晋尧就在后哭闹叫唤了起来，没得到回应还不依不饶的，墨无痕也没搭理，甚至还放缓了写字的速度，颇有挑衅的意味。

墨无痕在教小儿怎么写“虎”字。

殷晋尧鼓起一边腮帮，还是不兴，沉的鹰目微微眯着，目光沉地盯着墨无痕搭在小儿手上的手。

孙二的老爹不好，是墨先生那儿的常客，每次去墨先生那看病的时候，孙二都是跟着一起去的。好几次他老爹想要握墨先生的手表示激，墨先生都会很快离。

殷晋尧上怎么可能。

这次跟之前的有些不同，他似乎来到了骑龙山上，没有完全上去，只在充满迷雾的密林当中。

不过在睡前，他在自己上动了手脚。

到都是耸立的树。

……

也许是久久没能如愿放弃了，等墨无痕教会小儿怎么写直起假装无意地往殷晋尧的位置瞄了一才发现，他竟然哭着哭着睡着了。

但墨无痕只是瞥了他一就没再理会，熄了灯径直睡去。

颇有些不堪目，不堪回首。

……

坦白说，他从未见过殷晋尧这么稚气无赖的一面，比过往记忆中的他生动、鲜活，也……温许多。

可能是觉得受了天大委屈，殷晋尧即便睡着了还在伤心难过地滴着泪，手脚蜷在一，往昔冷邪佞的孩气地嘟着，不时呓语几句，全在控诉墨无痕的无情小气。

他明明并不重……

即便他例行公事般在睡前闹了好一阵，要跟墨无痕一起睡，最后还是被墨无痕着睡到地上去。

偏僻的山村夜里很静。

她害羞地向墨无痕表示，她想绣个荷包送给孙虎，乞巧节就快到了。

先生，一个是不敢，不好意思，另一个是墨先生的疏离，他似乎……不喜被碰。

不知怎么回事，自从跟殷晋尧同住之后，往日那些让他厌恶、不安的梦境全都变了味，变得……

她今天是偷偷来的，也没想贪多，只想学个“虎”字个绣样，可真坐下拿到纸笔却发现，她本不知怎么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