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他自己的血。

“逆贼。”

封昀唔了一声，“公主等着吧。”

“都督方才说什么？”柴清嘉重复了一遍。

他最厌烦陆长寅这副漫不经心又倨傲的态度，明明——也不过是为了权势摇尾乞讨的狗罢了。

封昀是个变态，真的变态。

偏偏他和陆长寅都是父皇最信任的左膀右臂。

“陆长寅，你别得意，本都督会揪你的把柄。”封昀觑着眸，一变得危险，他靠近陆长寅，在他耳畔吐两个字：

他是要人血的。

陆长寅一定在预谋什么。

柴清嘉睛亮了一下，抑制住心底的激动，微抬下，有些趾气扬地问，“都督说的是真的？”

要说谁最大，权势最胜，就看皇帝更信任谁，更偏袒谁。

封昀了尖利的牙，殷红的勾着，恻恻笑起来，桃挑动，忽然又拉开距离，转冷着脸离开。

陆长寅仰着下，月光下廓分明，眉间的着不屑。

清辉月下，封昀那张脸越发漆白，如瀑般的黑发被狂风撩起，在空中飘浮着，他微躬欠着躯，即便已经居位，却仍旧习惯地弯腰。除却那丝低尘埃的卑微，单凭样貌本不在陆长寅之下。

那个什么，其实程方南这样的人就属于比较渣的偏执狂，有变态。

他了手上的血，一大铁锈味在齿见开

长夜孤寂，熹微的月光将地面上的影拉得很长，孤零零的一，站在一簇簇低矮的房屋中央。

柴清嘉回过神的时候，就只能看见那远去的背影。

第44章

“等时机到了——”

他会抓住他的。

以前是封昀，如今是陆长寅。

他很多年没过血了。

锦衣卫从成立就和东厂火不容。

陆长寅挑了挑眉。

我又放程方南这条泰迪来ex大家了【锅盖】

“跟陆大人学的。”

—

大明却不是，柴显取教训,东厂与锦衣卫职权平分，都直接听命于皇帝，无上下之分。

风雪加，红的狐裘沾上银霜，不知站

封昀的声音里带着戏谑讽刺,他声音偏细，这是太监特有的声调。光影下的人量颀长,着尖帽,脸上扑了粉,白得毫无血,眉目飞扬鬓，殷红如血，样貌柔却绝丽,眉峰的一条浅疤又添了几分英气。

“下官能够帮公主。”封昀摸了摸留着血的脖，手指如同白瓷一般，撵着殷红的血。他底闪烁着异样的情绪，情不自禁的颤着，他在兴奋着。

陆长寅啧一声，懒洋洋的嗓音带着轻蔑,“可惜封公公没资格监听本座。”

陆长寅弯腰,捡起落在地上的绣刀，白皙的手指将刀的血渍抹去，狭长的黑眸狭着嘲倨傲,嘴角戏谑，“本座倒是不知封公公竟然有偷听的癖好。”

前朝旧制，东厂的权位比锦衣卫,以致司礼监宦官篡权，朝代灭亡更迭。

柴清嘉却不敢轻视他，甚至还有怕他。

看得封昀火冒。

封昀毫不在意地轻，笑得有些肆意妖娆，眉目全是挑衅。

比他又能贵到哪去。

—

他脖上一条有浅浅的划痕,血珠落下来,染红雪白的衣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