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安wei一个失恋的朋友？

喝酒、玩乐、转移他的注意力。

如何安wei一个失恋的小朋友？

抱抱他，亲亲他，让他知dao还有人爱他。

可如何安wei滕鹤，周皋束手无策。

他可以在滕鹤的要求下zuo任何毫无尊严的事，可以把shenti献祭给他，甚至可以在明知他爱着自己弟弟的情况下同他zuo爱，只要滕鹤有需求。

但他zuo不到当弟弟的恋爱替shen。

滕鹤明显哭糊涂了，在他安抚意味的吻后，竟主动脱他的衣服，缠着他要爱抚——把他当成周杳，zuo那些恋人之间才能zuo的事。

所以他一而再、再而三地拒绝了滕鹤的求huan。

“凛凛，就算你和杳杳分手了，我也不能……”

拒绝的理由还在嘴边，显然到忍耐极限的滕鹤猛地打断他，气红了的yan狠狠盯着他，有那么一瞬间，周皋觉得自己回到了那个地下室里，也是被滕鹤这样yin鸷偏执地盯着，浑shen兴奋到极点。

不guan是可怜的、委屈的，还是凶狠的、疯狂的，只要是滕鹤，他都没办法忽视。

“周皋——你他妈是不是不行？”

滕鹤的xiong脯一起一伏，玉佛被夹在双ru之间，而后的间隙穿过夜风和忽明忽暗的光线，周皋不受控制地往那看去，他luolou在夜中的ru尖都是粉的，这阵子两人很少zuo爱，滕鹤的shenti也恢复到了正常的白净，除了手臂的刺青依旧狰狞。

“周皋，我不信你不知dao，我滕鹤活了二十二年，从来没这么卑微过。”

跨坐在他大tui上的滕鹤语气凌厉，全然没有方才的悲伤。

“难dao你没有怀疑过，为什么从六年前开始，我yan里就只有你？”

掐着他的下ba，滕鹤又变成了两人离别之前的模样，高傲、冷淡、圣洁。

是他从始至终仰望着的滕鹤。

“给你dairu环的是我，开发你shenti的人是我，和你zuo爱的人是我，你究竟要把我推去多远？是不是除了你之外，谁都能cao2我？”

“不，我没有——”周皋没来由地心慌，有什么东西呼之yuchu了，刻意逃避的、忽视的情绪翻涌，就像shen渊叫嚣着清泉，雪夜企图着chun风，他曾经拼命压抑的一切开始反噬，令他动弹不得，所有话语都堵在houtou。

此时此刻，他只能吐louchu单薄可笑的反驳，立刻被滕鹤截去话tou。

“你有。周皋，你他妈真是个胆小鬼，你明明喜huan我，明明看我的时候像条饿狼，恨不得把我拆吃入腹，却装成听话的狗，任凭我怎么蹂躏你都不反抗，拿周杳当借口，你怎么想的？”

“我知dao你担心周杳今后没人照顾，所以你就盯上我了？我是你的chongwu吗？想送给谁就送给谁，你觉得我能长久陪在周杳shen边，也不问问我、不问问周杳的心情，就擅自决定了我们的未来？谁给你的脸？”

啪！

久违的耳光打得周皋耳朵一瞬失聪，他忘了，滕鹤就是这样调教他的，不听话了就打，偏偏他足够贱，被滕鹤打都觉得幸福。

他没救了，真的。

“不说话了？心虚了吧，周皋，你以为你能瞒我多久？是，我之前是不清楚你还有病，以为你那些反常的行为是在故意激我，但就算是那样我也在意你，”滕鹤越说越快，脸贴得极近，他能看见滕鹤如同血海的yan中倒映的自己，惊愕、痴傻、还有些怪异的快gan，“放弃吧，周皋，我这辈子都不会和周杳jiao往。”

宣判死刑时的罪犯心情是怎样的呢？解脱还是悔恨？

至少现在的周皋两zhong心情都有，双手僵ying地虚搭在滕鹤腰上，保持方才安wei他的姿势，心tiao声luan了章法，滕鹤呼chu的热气模糊了他的yan睛，渐渐升起的雾气笼罩海面，沉睡海底的秘密浮chu水面。

“周皋，你从来不是他的影子，就算得了不治之症，就算不知明天还会不会来，你都是真真实实存在着的周皋，没人能抹杀你的痕迹，除了你自己。”

“你早该承认的，你骗不了我，你的shenti、整个人、甚至你的生命都是我的。”

再次吻上来时，滕鹤似乎轻轻叹息了一声，咬了他的下chun。

“周皋，我要你说你爱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