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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时候滕鹤觉得,周皋这人闭上嘴或许才是真实的。
明知心tou憋着火,委屈一shen傲骨跪在他脚边,zuo条毫无尊严的狗,dai着口枷或者止咬qi之类的东西,只能发chu“呜呜” 的闷哼,滕鹤喜huan听他的声音,于是打得更huan,叫周皋控制不住痛yin,这也比现在好。
现在开口闭口就是拒绝——真是天大的玩笑,周皋pei吗?
“不敢说话了?”滕鹤轻易挑开他的ku链,干净的白袜柔ruan地踏在他的kua间,“都把我的袜子弄shi了,只能让周杳替我洗了。”
脚下的大tui一僵,周皋几乎是咬着牙回他:“你敢?”
“你看我敢不敢。”灵巧的脚掌完全覆上yingting的东西,ding端涨到发tang,整片的紫红让周皋显得急不可耐,可他明明是一脸克制的表情,额角渐渐chu汗,如同铃口缓缓涌chu的一波波清ye,黏腻又shihua,亲肤的白袜早已被濡shi,随着滕鹤发力的动作变形,从周皋的角度看去,简直像是把他的前列xianye一点点挤chu来,顺着虬结的肌rouhua落,可滕鹤不让他如意,越是贴近越是用力,直到膝盖ding上周皋的naitou时,jiba猛地pen涌chu一大gu,蓄在周皋的肚脐里,成了一汪清澈却yin靡的yu海。
他真的敢。
周皋闭了闭yan,心下明了,不遂滕鹤的意,他真的敢在周杳面前吃自己的jiba,甚至还会无比yinluan地邀请周杳加入他们——
毕竟,当初在周杳的床上,滕鹤就是这样用他cao2熟了、cao2烂了的saopiguxi着他亲爱的弟弟,然后见到他进来,便眯着yan,脸红红地,冲他张开双臂,带着哭腔的声音句句戳心:“周皋?我好累,周皋……抱我,我想要你cao2。”
他没有时间去想为什么自己的弟弟会和主人搞到一起,也没有资格过问。
“你要怎么样才满意?”
再纠缠下去,恐怕一时半会解决不了,周皋决定满足这个小混dan的得寸进尺。
“唔……不好说,你先she1一回我看看。”
也不知daorunhua剂放在哪,滕鹤从shen后摸chu一小瓶来,挤chu小半瓶,白袜瞬间shi哒哒的,贴着jiba更为难受。
他以前被滕鹤绑着,用纱布磨tou冠时就是这zhongchu2gan,过分mingan的bu位受到又麻又疼的moca,想yingying不了,想ruan却也无法,只能卡在完全bo起的边缘,随时都有可能she1jing1,一切都掌握在滕鹤手里。
不对,现在应该是掌握在滕鹤的双脚下。
不仅是rou柱,连底下的jing1nang都被滕鹤颇有技巧地抚弄轻踩,鼠蹊chu1传来颤栗的快gan,周皋甚至能看见自己shen红的jiba涨得发紫,guitou鼓圆,在即将高chaochou搐时,滕鹤便笑着移开脚,随意地踩他的xiong口和ru环。
这对ru环是他生日时滕鹤送的,刻了滕鹤的小名,凛凛。
“dai好狗牌,guan好你那gen狗jiba。”当初滕鹤嘲弄的语气仿佛再次响起,他只是滕鹤的狗,是只属于滕鹤的nu。
不过现在说这些也没有意义了。
“滕鹤,别玩了。”周皋本意是速战速决,没必要拖延时间,可这句明显拒绝的话又激怒了yin晴不定的小混dan,蹂躏jiba的方式越发激烈,周皋觉得他很有可能会被废了。
“滕鹤——松开!”
han着他的名字,周皋she1了,肮脏的jing1ye全bupen洒在滕鹤tui上、袜子上。
早有预料似的,滕鹤tiantianchun,伸手扯掉了两人的衣wu,ting翘的小ru红透了,和脖子上的红绳一样chu2目惊心,白nen的xiong口满是抓痕,周皋知dao,那是早晨他无意中留下的痕迹,濒临she1jing1时自己没忍住揪着滕鹤xiong口薄薄的nai团——这或许是双xing遗留下来的shenti特征,他的xiongbu比同龄男xing要丰腴一些,与放松时的xiong肌不同,是ruan绵绵的微凸rou团,与周皋结实的大xiong肌相比倒不算什么,只是滕鹤pi太nen,一掐便会留印,明明没多大痛苦,偏生显得可怜兮兮。
惯会装的小混dan。
可怜的滕鹤握着自己那gen不算cu长的xingqi拍打周皋的xiong肌,跃跃yu试dao:“好不容易zuo了双xing手术,把你的nai子借我玩玩,也没问题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