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雄所见略同。”卫凌小声念了一遍，像是在自言自语。

卫凌心中忍不住轻笑，许是人家觉得你不好相，又或许是人家看了……这个家里还是我说话更占分量吧？

倒是厅前传来了一个女声，“富贵酒楼斜对面的丁香馄饨，着实不错，我也他家的馄饨。”

柳崇元显然是瞧见了，“刷”地将扭到了一旁，绷着脸对顾和

顾和以回，见到卫凌正负手而立，带着笑意地瞧着她，她立刻起，装模作样地冲卫凌一拱手，“卫大人，英雄所见略同嘛。”

顾和以有些不明所以，怎么就忽然说要激他？丈二的和尚摸不到脑，她沉了一下，将话题往今日来此的目的上转移了一下，开试探着说：“有一事，和以现在就想谢柳提督，只是不知，柳提督给不给和以这个谢的机会。”

柳崇元挑了挑眉，他自然是能听懂顾和以的意思，倒也没直接回绝了，“有事相求你就直说。”

他一撂上的衣袍，便坐上了主坐，“顾大姑娘，坐吧，来人看茶。”

过来，一如往常的凉目光落在了顾和以的上。

“那铺是我东厂查封，你问本督夫人作什么？”音量稍微了些，柳崇元抬手就敲在了下圈椅的扶手上。

顾和以跟柳崇元几乎是没什么集，她实在是搞不明白这人演的是哪，卫大人又不在，只得小心翼翼地坐下了，“不知柳提督寻我何事？”

顾和以没想到他会忽然问到一个月之前的事情，稍稍怔了一下，乖乖地答了话，“我那日在清宁街上吃丁香馄饨，刘婆和薛世清在对面的富贵酒楼，瞧见了我，刘婆就下来与我攀谈，在我耳边了句贺喜我顾家能继续这生意的话，这刘婆肯定也是从薛家听说的，我便知了此事。”

“薛家的人不可能会主动把这事告诉那刘婆，应是刘婆偷听到的，呵，倒是多亏了她能说那么一句来。”沉默了一小下的柳崇元忽然开，他脸上的表情比之前舒展了不少，明显是有些愉悦的，他看向了顾和以，“顾大姑娘日后估计是要激本督的。”

见她一儿寒暄都没有，直接开门见山地问了，正合他的意，柳崇元轻笑一声，就也直接地说了，“本督想问，你是怎么知，薛家人清楚你和大内继续这香料生意的？”

早就从九叔那里知卫大人心慈，她话语间就也活分了不少，不像和柳崇元时那样压着。

心中这样想，嘴上却：“问我什么，这事崇元说了算。”

说完，还看向了柳崇元，眨了眨。

柳崇元兀自用着茶，她说完了也不答话，也不知是有没有把她的话听了去。

看了看神态倨傲的柳崇元，又瞧了瞧脸上有着笑意的卫凌，顾和以转面向了卫凌，稍微措了下词，“卫大人，和以的父亲与叔父因海难去了，如今海只能靠与人合作，和以便想，将家中产业往制香与贩卖成品香的方向转变，制香作坊基本已经敲定了，如今还没有盘下合适的铺，前些日我在街上，碰巧见了柳提督查封了一家铺……不知这铺，打算如何置，可有下家？”

她坐下，似笑非笑又带着些不明意味的目光几次过顾和以的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