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时天都黑下来，挂着寥寥几粒星，槐树依旧立在那，葳蕤蓊郁，韩荆顺着树上望，下午来时闭的那扇窗打开一半，那个叫程瑾的男孩半倚在窗框上，仰望天，槐挂在他旁，纯洁无瑕，夜空缀，几星星全变成他的陪衬。

韩冀没命认祖归宗，葬礼就办得低调隐秘，十五岁的韩荆穿一黑，落下的几滴泪却是想着程瑾才掉下来的。

外伤疼痛尚可抵抗，只是韩荆带来的痛或快直由内散至全上下，叫容璟槐丢盔弃甲，嘴床单什么也咬不住，胡气。

颈侧的痛可忽略不计，容璟槐却还是“啊”地叫声，只怪韩荆野兽一样，见血后仿佛更兴奋，下动得飞快，撞在上啪啪作响。

韩荆看见了，容璟槐下面直的一，涨得紫红，容璟槐意识都恍惚，不知是不是自己的错觉，仿佛听见韩荆嗤笑一声，就狂风骤雨般次次在他最要命的地方。他整个人都弯成一张弓，被韩荆执着，快海啸一样把他整个人吞没，神识混沌，能受外界的地方只剩下后。

又在下雨。

容璟槐的泪又掉下去，他在事中好像常常落泪，颗颗晶莹，顺着脸颊没被褥里，一片。

光靠后面容璟槐不来，挣扎着要从韩荆手里夺回自己的手，无奈韩荆得用力，容璟槐被得浑发用不上力，呜咽着掉泪，可怜得要命。

容璟槐侧颈那一小块肤被反复嘬啃咬，伤有些溃烂，竟然也显得很吓人。

南方五月份的雨和容璟槐后里的一样源源不断，韩荆压着容璟槐在关了灯的卧室里，绿窗帘拉得严严实实，韩荆一只手制住了容璟槐双手，握着背到他后实了，另一只手搓他上白皙，面团似的来去。

韩荆居临下看着容璟槐，上很瘦，蝴蝶骨好像真要透过薄薄飞蝴蝶，一把纤腰收得畅，连带着也窄，却丰满圆，乖乖的翘，大都充盈，被韩荆手掌抓着，不安分地溢指。和他的脸一样，天生适合耽于。容璟槐半张脸哭得连着下的床单都漉漉的，韩荆结动一遭，像要亲他，俯下时却一咬在了容璟槐侧颈，犬齿刺破了肤，有少许血珠落，韩荆把他的血掉，就只留下一排整齐牙印。

韩荆，脑里总浮现那张脸，怎么有男人长成那样，女相又不甚女气，要用形容词让人想到的却不是英俊而是漂亮，轻易和挂钩又无关粉脂气，是他红艳微嘟的嘴和瘦却不枯的，黑发很一样垂下，的锁骨鲜明秀气，很轻易就可以撩拨起。

“我去给你拿创贴。”韩荆翻下床，站了几秒，不知于什么心理，给容璟槐搭上一条薄毯。

韩荆沉默着看了侧躺在床上的容璟槐一会，伸手抚上他脖颈，糙指腹碰到伤，容璟槐瑟缩了一下闭上，仿佛累极。

往后数年，韩荆的家境和漫漫时间教会了韩荆一个纨绔二代，玩男孩在他里再也不是一件值得吃惊的事——他也去和很多男孩上床，包养那些漂亮男孩，那些男孩却或多或少，无一都很像他十五岁见到的那个程瑾，可程瑾那半张叫人铭记的脸也被时间洪冲刷得模糊。

意识恍惚间，容璟槐都不知自己什么时候的，只觉到韩荆的送缓慢了些，也并不知是因为自己后面绞得死。温凉内的觉倒很鲜明，容璟槐意识回笼了些，昏暗房间一时间只剩下两个人不同频的厚重息。

“我的一个朋友，来借宿几天。有生病，就不下来和我们一起吃晚饭了。”韩冀笑着说，拉着韩荆坐下来，继续和他扮兄友弟恭。

韩荆顺着他的神也抬看天，实在是没什么好看的，能见度低的夜晚天空漆黑，冷清恐怖如黑，似乎旋转着要把他吞了。韩荆打了个寒颤，逃也似的离开了韩冀的居所。

不过程瑾不下楼吃饭，韩荆这顿饭留得毫无意义，和韩冀又没什么话说，一顿饭吃得不知味。

再没机会见他一面——程瑾在陪韩冀赴老太太寿宴的那天和韩冀一起了车祸，车侧翻下悬崖，引起二次爆炸，发现的两尸被烧得面目难辨。

行至门他突然回看来一，绿窗帘和昏暗房间，盖着薄毯睡的漂亮男孩，程瑾的脸时隔数年在脑海里如磨损过度的旧照片，韩荆再去伤神费力地想也无法清晰了，取而代之的躺在他床上放浪的容璟槐，相像的两张面庞合织，记不得，分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