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瞥了一眼镜子,两人的目光透过镜子奇异的对上了,皆是一愣,并没有移开,而是怔怔的看着,直到向南一个重顶,阴茎狠狠的擦过敏感点,林寒渊整个人手脚发软,差点没能撑住身体,忙移开视线,手忙脚乱的支撑身体。
“你……别那么过分。”虽然很爽,但还是希望性爱的节奏能规律一些,太多急切和突然承受起来会很累的。
然而请求被提出的下一刻,耳垂被含进了火热的口腔狎昵的舔玩咬弄着,还有浴室是越来越响亮激烈的水声,真真切切身体力行的告诉林寒渊,我就是要过分,有本事你反抗啊。
反抗是没办法反抗的,哪怕林寒渊体力再好,在性爱之中承受的那个人也会势弱无力反抗的,死穴被另一个人捏在手心,敏感被完全掌握,快乐和痛苦由一人主导,只能引颈受戮。
腿间胯部全是黏腻,润滑液和肠液被阴茎搅打成白沫糊在肛口,又在激烈的抽插中四溅,将两人的下半身弄得狼狈。
镜子里最下面的一块小角落突然露出了男人的手,手握着一根粗长,深红色的粗长上的蘑菇头带着肉棱,最前端不断地流着水,将男人的手沾湿。
很快男人的手指按在了翕动的前端小孔上,色情的摩挲,林寒渊喘的厉害,呜咽和呻吟带着苦闷和难受的味道,他仿佛在受难,事实上,只不过是某人停下了抽插的动作,静止不动的待在他身体里,把玩他属于男人的骄傲。
“动一动。”林寒渊夹了一下后穴,声音沙哑,这话有些像是命令,更像是渴求的撒娇。
湿滑柔软的甬道夹紧阴茎,层层叠叠的肠肉不断地吮吸按摩着柱身,渴望它为自己带来让人发疯的快感,渴望它满足浓烈的情欲。
可是阴茎就如老僧入定了一般,一动不动,只撩起阵阵欲火,却不布施云雨。哪怕此刻阴茎正在被撸动把玩,带来的快感也是让人觉得苦闷的,杯水车薪,让人觉得燥热的厉害。
只能是自己动了,操控着被肏的酥麻的肠肉裹夹着阴茎,一下下费力的扭动臀肉,吐出一部分阴茎,再猛地吃进去。
虽然无法彻底的满足欲望,但也聊胜于无。不断地朝身后翘臀,将紧实的臀肉贴在向南的胯部,想要吃进更多的阴茎。
“啊哈……”林寒渊脸色酡红,眼神迷蒙,身体抖得厉害,那双遒劲有力的长腿也细颤着,阴茎撞在了他的敏感点上。
前列腺被摩擦的感觉爽的让人有些忘乎所以,仿佛灵魂都被顶撞到了,又有些让人害怕恐惧。太过爽快的东西,总让人既渴望又害怕。
他有些不敢了,刻意的避开敏感点,可是欲望还是逼着他,让他贪心的想要更多,于是只能一下又一下饮鸩止渴一般将身体的最敏感之处交给阴茎鞭挞顶弄。
苦闷又难掩欢愉的呻吟声在浴室里回荡着,向南眉眼愉悦,嘴角勾出轻快又恶劣的弧度。
不断地把玩林寒渊的阴茎,逼迫它吐露出更多的性液。终于在林寒渊的主动下,阴茎重重的戳在敏感点上,林寒渊敏感的身体高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