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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的急促的呼xi声jiao织着,最后慢慢的竟然rong合在了一起,呼xi从急促到平稳,空气中弥漫着xing爱的味dao,四肢的jiao缠互相拥抱着,光luo的肌肤从炙热变得温热。
裴闵闭着yan睛,用力的抱着向南,享受着难得的温存。
向南脸凑到裴闵的脖颈chu1,嗅着裴闵shen上的味dao,汗ye和柠檬沐浴ru的味daojiao杂在一起,不算很好闻,但向南就是觉得裴闵shen上有zhong勾人的荷尔蒙的味dao。
cha在裴闵shenti里的yinjing2被xuerou裹jin,xuerou收缩翕动细细的anmo着yinjing2。不guan是shenti还是心里都有再来一发的念tou。
“mi糖,刚才你高chao了哦,liu了好多水,jiba就像泡温泉一样,又热水又多。”向南说起sao话来,烧的裴闵耳朵发热。
他睁开yan睛,脸上带着疲惫,语调轻缓又笃定,“又想要了?”
向南点点tou,凑上去亲了他的脸一口。
裴闵笑了,笑容带着独属于男xing的成熟风情,他纵容顺从yan前的小混dan,“可以,不过不能骑乘了,我tui有点酸。”
“好呀,我们用后入式好不好?”语气gen本就不是询问,是那zhong明确的知dao不可能会被拒绝的活泼期待。
“好。”裴闵其实不怎么喜huan后入这个姿势,不仅仅是因为这个姿势太像兽类的jiaopei姿势,还因为这个姿势看不见向南的脸,他只能依靠向南的声音判断他的心情。
向南将yinjing2从裴闵的后xue里chouchu来,yinjing2shi漉漉的,在灯光下显得油光发亮,像是涂了油的绝世武qi。
这些透明yeti不是jing1ye当然也不是runhua剂,只是裴闵后xue里沁chu的changye,看着被changye裹得发亮的yinjing2,裴闵的脸上飞快的闪过暗红,yan神也有些闪烁。
原来shenti已经被cao1成这么sao浪了吗。有点羞耻。好吧,不是一点点羞耻,而是很多很多羞耻。
向南用yan神示意裴闵跪伏在床上,裴闵接收到了他的yan神,挪动酸ruan的双tui,tui间的roudong一动便溢chu了大量的yeti,jing1ye和changye混合着洒落在床上,看得人格外yan热。
“哇sai,好多水啊,就算是女人也不一定有mi糖你水多哦。”向南惊叹的看着被水ye濡shi一大片的床单,发chu了惊叹。
裴闵的脸一黑,在我的床上,你说别的女人,这不好吧。还有,你脑子里正在想什么画面?是在回味以前cao1过的女人吗?
就很生气,“闭嘴。你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ba。”语气不耐又透着一点点愤怒。
向南哦了一声,表示我闭嘴。只是嘴撅的老高,都能挂上油瓶了。
我的小受脾气很不好,总是吼我,我该怎么办。在线等,急!
裴闵脱掉jinshen裙,跪伏在床上,双tui分开,ting着tun低伏着腰,ting翘fei大的tunbu衬的他的腰肢格外的细窄,又不是女xing的那zhong纤细,而是带着薄薄肌rou充满力量gan的jin窄。
tunrou的颜se比上shen要浅一些,是那zhong极其健康的小麦se,鼓鼓的tunrou像是烘焙到恰到好chu1的面包,ruanying适中,光是看着就让人充满了yu望。
因为双tui分开的关系,裴闵的gufeng略分开,louchu了gufeng中间那朵稍微外翻的充满rouyu的小rouhua。原本还存在的黑se微卷的耻mao早就被日夜耕耘给磨掉了,麦se的tunrou中间就只剩下艳红这一zhong颜se,勾人的yan。
艳红se的gangrou略微外翻,有些浮zhong,红run艳丽,那hua生大小的小小孔隙更是惹人注目,偶尔挤chu一点半透明的changye挂在xue口。
向南伸chu食指cha入了那rou嘟嘟可爱xue口,温热jin致的后xue接纳着手指,刚一进入手指便被xue里的yin水沾shi了。手指弓起细细的抚摸着柔nenshihua的changbi,changrou被刺激的无助的蠕缩着,既想要jin贴着手指,又害怕手指带给的qiang烈刺激。
一边用手指抠挖着裴闵的后xue,一边用手大力的rou着裴闵的pigu,柔韧的pigu被rou的发热。
向南抠挖了一小会儿,然后chouchu了手指,手指上被涂满了晶莹的yin水,还特地将手指举到裴闵yan前让他看,“你看,mi糖,你好多水呀。”
裴闵看着向南手指上的yin水沉默着,yan神仿佛是在看制杖。他怎么觉得今夜的小混dan格外的活泼呢。
然后向南居然将手指上的yin水ca在了裴闵的大tui上,裴闵差点扭tou给向南一拳,小混dan,你往哪儿ca呢。
“我要cha进去喽。”向南跪在裴闵shen后,一手扶着裴闵的腰,一手扶着yinjing2抵在裴闵的后xue,威胁gan十足。
“要cha你就cha,哪儿来的这么多废话。”有些时候不是裴闵不想要温柔的对待向南,只是向南偶尔也太欠了一点。他就像是个煤气罐,一有气就发火,每次向南点火还点的特别好,超级气人。
得到命令向南自然就要执行命令了,急吼吼的将yinjing2cha进了gang口,一杆入dong,中间没有半点缓和停留的余地,裴闵被这一cha直接cha到了底,changbi钝痛不说,他一口气没上来差点厥过去。
“嘶……,向南,老子是rouzuo的,不是钢jin水泥土zuo的,你轻一点儿会死吗?”再一次火冒三丈。
一般裴闵指名dao姓的喊自己,那就是生气了,向南将shenti贴在裴闵的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