笨人了说:“哥哥不要和他打架。”

他抬手抹去笨人的泪，温柔地哄着笨人说:“哥哥最喜你了，怎么可能不要你。”

笨人看着顾晨明冷的神，猝不及防地愣了愣，还没等他反应过来。顾晨明就捧住了他的脸，很平静地说:“念安，你在想想好不好，就算你要找男朋友，也要找自己了解的熟悉的好人，好吗？”

病房里忽然陷了死一般的安静，只能听见时针转动时的声音。

顾晨明松开了捧住笨人的手，他缓缓一气，像是在稳定自己的情绪。

“念安想要哥哥当你的男朋友，还是那个刚刚认识没多久的程风？”

顾晨明看起来很纠结地叹了气，他温柔的语气忽然严肃了起来:“念安，我希望你永远也不知程风打人时的表情。”

“哥哥说话又不算数。”

他微微俯下腰，像是大人教育小孩那样，目不转睛地看着笨人说:“念安，他和楚宸宇都是军里的人，你觉得楚宸宇是什么样的人？”

顾晨明意味长地抬看了看笨人，握住了笨人的手说:“只要他解气了就好，我住院观察两天，没什么大不了的，哥哥很怕他会对你不好。”

“是吗？”

笨人有些委屈地抬看着顾晨明问:“为什么一定要选啊……”他撇了撇嘴，有些埋怨地说:“哥哥以前说，我想要什么东西告诉哥哥就可以了，我都可以有，不用像别人那样选。”

顾晨明逐渐沉下了脸，他很认真地看着笨人说:“因为男朋友只能有一个，不能选。”

“而且程风要被调到别的安全区工作了，他不能一直陪着你照顾你。”

他不动声地开始转移话题说:“哥哥只你一个人，就像念安只能找一个男朋友那样。”

笨人松开顾晨明的手，变扭地偏过说:“程风对我很好，比哥哥好。”

顾晨明忽然冷漠地讥讽了一句。

顾晨明直勾勾地看着笨人的睛，很认真地问:“那你觉得好人会把哥哥打成这样吗？”

顾晨明不动声地把手握成了拳，他压住心里的滔天怒火，很温柔地摸了摸笨人的脸颊说:“念安，你真的觉得程风很好吗？”

笨人微微皱了皱眉，本能地对顾晨明的这些话到了抗拒:“可是，楚宸宇欺负我的时候，都是程风在保护我。他给我吃的，还哄我睡觉…”

顾晨明沉默了几秒后，忽然轻声笑了笑说:“念安，小越这辈都不会现在我们面前了。”

顾晨明目不转睛地看着笨人，勾苦涩地笑了笑，他垂了垂睛，若有所思地说:“没事，只要程风……”

顾晨明急忙跑到笨人面前，抓着笨人手臂，放缓了声音说:“念安，念安别哭，哥哥没有不要你。”

笨人看着顾晨明脸上的伤痕，不知所措地抿了抿嘴，他不知要怎么回答，打人是不对的，更何况还是自己的哥哥被打，但是他真的觉得程风很好。

笨人想了想说:“嗯……我本来就和程风在一起啊。”他眨了眨睛说:“我，我只是觉得哥哥不要我了，我不想让哥哥不要我。”

笨人垂了垂睛，缓缓开说:“那哥哥很了解很熟悉小越吗…”

了，已经不是以前那个温柔贴的哥哥了。

笨人哽咽地看着顾晨明说:“哥哥就会骗人，我才不相信哥哥。”他抬手轻轻摸了摸顾晨明脑袋上的伤，视线一扫过顾晨明脸上的伤，最后忍不住心疼地问:“哥哥为什么要和程风打架，打架很疼的。”

“更何况程风沈择远楚宸宇……这些人只是你不幸遇上的犯而已，念安，你不是自愿和他们上床喜他们的，这不叫喜。”

笨人并没有看见顾晨明那一瞬间翳得吓人的神情，他觉自己被顾晨明轻轻抱住，听见对方说:“念安觉得程风更好，那我说支持你们俩在一起，你为什么不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