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笨人被裹得只有脑袋了来，他裹着被晃了晃脑袋，若有所思地想了想后，皱着眉委屈地说:“我真的喜你嘛，一路上只有你对我最好。”

程风看着笨人，沉默地了。他看着笨人微微笑了笑，却还是有些不安地等待着笨人的反应。

程风牵住笨人的手扣在自己手里说:“我本来不想的，你哭得特别可怜，但是他们都……”

笨人没想到自己的心思被程风看来了，有些窘迫地低着脑袋小声说:“你一开始本来就有吓人嘛。”

程风声音沉沉地落在笨人耳畔，语气很认真地说:“你是我见过最漂亮的人。”

程风微微勾起角，他把像个粽似的笨人搂到怀里说:“你一开始不是很怕我吗？”

“我想睡觉了，daddy。”

笨人坐了起来，很认真地大声表白:“我就是喜你，别人不着的。”他拽着程风的胳膊，像是小孩闹腾似的噘着嘴，有些疑惑看着程风说:“我喜你，你为什么要不兴？”

笨人难得听见程风说这么多的话，他拽了拽程风的手臂，凑到程风耳边很小声地问:“你是在表白吗？daddy。”

然而笨人没有什么反应，他其实已经开始淡忘那段不好的回忆，并把程风从那段回忆里剥离来。他也不知为什么，反正他就是觉得程风很好，自己现在也过得很好。

程风再次把笨人搂到怀里，他静静看着笨人的睡颜，还是忍不住在笨人睡着后轻声说:“我不后悔自己的任何事。”

程风的语气和以往不同，变得格外的认真甚至有些严肃，他的脸沉了下来，目不转睛地看着笨人说:“就算以后我争不过他们……”

程风皱了皱眉，回想起今天和楚宸宇见面的场景，咬了咬牙说:“我只后悔没有对他下狠手永绝后患。”

程风看着枕在自己肩膀上的笨人，嗓音有些哑地说:“没有。”他抬手把被盖在没穿衣服的笨人上。

他沉默了好几秒，像是不知要说什么，但最后还是咬了咬后槽牙，缓缓开说:“我不想只让他们占便宜，我也喜你想上你。”

他不兴地哼哼唧唧，有些委屈地开始抱怨:“谁让你和他们一起坏事的，和楚宸宇一起欺负我。”

自己上的程风。

程风忽然愣了愣，从背后抱了笨人，凑上前温柔地说:“是我的错。”他轻轻吻了吻笨人的脸，莫名地有些磕磕绊绊地说:“当时大家都看上你了，沈择远还说他肯定能把你过来，我……没想到楚宸宇会那样……”

程风摸了摸笨人的脸，随后把笨人在自己怀里抱住，他声音忽然变得很轻很轻:“我也会永远记住你今天说的话……”

笨人眨了眨睛，他其实不太明白程风为什么这么说，也不明白为什么程风忽然有低落，只是微微偏过，轻轻蹭了蹭程风的侧脸，像是小猫表达安时的贴贴。

“我喜你啊。”

程风像是想起什么似的继续说:“和我说话都哆哆嗦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