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手里越明澜的联系方式，冷着脸选择了删除拉黑。

笨人很迷茫:“可是我一印象都没有。”

己还不给自己清理。

对面笑了两声说:“嘿嘿够当然够，您这么大方慷慨，主要是还想继续和您联系，谁嫌钱不够多啊。”

笨人了自己的脸，只好迫自己在被窝里闭上睛睡觉。他睡得很不安，梦见了楚宸宇变成了哥哥又来折磨自己，还梦见哥哥和别人结婚生孩。

“好。”顾晨明支棱着脑袋，笑着看着笨人，他摸了摸笨人的脸说，“晚上跟哥哥参加个酒会，哥哥带你吃好吃的。”

顾晨明冷笑了一声说:“你最好好的赌瘾，不然以后被断手都卖不去。”

他意识朦胧地睁开了睛，看见了表情有些复杂的顾晨明。顾晨明神情短暂的有些不知所措，随后立刻恢复到了平常的神，他笑着把笨人抱在怀里亲了亲笨人的额说:“念安醒了。”

“哥哥……哥哥？”

笨人却有些忐忑地缩了缩，他看着顾晨明眨了眨睛，像是受惊的小鹿似的问:“哥哥昨天晚上为什么要那样？”

笨人噘着嘴扣着顾晨明的衣领，他抬看着顾晨明，又低眨了眨睛，不兴地哼哼唧唧:“哥哥就是说了小越，哥哥为什么要撒谎？”

顾晨明却疑惑地嗯了一声，摸了摸他的脸问:“哪样？念安噩梦了吧，昨天什么也没发生。”

然后接着顾晨明的手机铃声响起，他接通了电话果不其然是越明澜用别的号码打来的，对方的语气依旧谄媚而甜腻:“您何必浪费时间把我删了是不是，以后有需要我还可以向您提供服务啊，一日夫妻百日恩……”

笨人却摇了摇，可怜兮兮地哽咽着说:“哥哥打我的脸，好疼，哥哥好凶好可怕。”

“闭嘴。”顾晨明皱着眉说，“怎么？钱还不够？”

他走浴室，看着笨人熟睡的侧脸想:赝品到底是赝品，比不上他从小就捧在手心的真宝贝。

笨人第二天迷迷糊糊地睡醒了，他觉有人从背后抱住了自己，在温柔地拭自己的下。

笨人可怜兮兮地在被窝里小声哭，他觉得自己的脸好疼心里也好难受。

顾晨明轻声叹了气，他缓缓吻在笨人嘴上，目不转睛地看着笨人说:“小越是你以前的小名都不记得了？你不喜后来就不叫了。”

他乖巧地了，没再追问昨天晚上的事情，拽着顾晨明的衣袖撒:“嗯……哥哥看着我睡着再走。我就不噩梦了。”

顾晨明缓缓下了车，走浴室洗了把脸，看着镜里自己的脸，压低声音骂了句:“妈的……”

“还有。”

“永远不要现在我弟弟面前。”

顾晨明已经带着一酒气睡着了，并没有回答他。

他委屈地抱着了顾晨明，泪汪汪地看着顾晨明说:“哥哥为什么要这样，小越是谁啊？哥哥要喜别人吗？”

笨人闭着睛了，他挪了挪主动靠在顾晨明的肩膀上，随后就很快睡着了。

“念安。”顾晨明搂着笨人的腰，低吻在笨人的额上，他的声音又低又温柔，像是情人间的呢喃细语，“梦都不是真的，我们昨天只是了，没有发生别的。哥哥最喜你，只喜你，怎么可能有别人。”

笨人确实还很困，他昨天被程风折腾了半天，晚上又被顾晨明压着，有些吃不消。

顾晨明说:“小时候的事，你当然不记得都忘了。”他把被盖在笨人上，躺在笨人边说:“但是哥哥喜你的小名，所以哥哥记得，现在还早，接着睡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