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坐在地毯上，靠着她的小tui。她的小tui因为怀yun有些浮zhong，我的tou靠着的地方被我压下去一小块。

我们俩没说话。没什么好说的。她是肚子里揣着我丈夫孩子的小三，我是qiang势恼人的妻子。我们就这样靠在一起。

然后她等了一会，打开了电视。

“看什么?”她好像是在问我，实际上不等我看清就用遥控qi把那些一个又一个海报翻过，遥控qi的an钮被她an得发chu“啪、啪”的声音。

我们找了一个动画电影。小鹿斑比。动wu，比人好很多。

我们哭了一会，在某一个我已经忘记了的桥段，然后她问我喝不喝酒，我说好，她于是起shen，ting着那个有些hua稽的肚子摇摇晃晃地走向没有开灯的厨房。

她喝了一点酒，骂人很凶，“cao2你妈”，她就那样对着那一只抱枕一遍又一遍骂着。“我恨怀yun，真的”她骂完之后倒在沙发上，tou发遮住了脸，她摇了几下tou然后把它们扒开，隆起的肚子下面压了一大块yin影。

“你自己选的。”我忍不住呛她，继续喝酒，斜着yan睛看着她的脸涨得通红，yan睛都几乎从脸上鼓了起来，她的嘴ba大张着，我能看见里面的抬起的she2tou，她脖子上的jin凸了起来，泪水涌上了她的yan睛。

“啊——！啊——！”她就这样鼓着yan睛红着脸对我大叫着，手捶在沙发上，一下又一下，“咚、咚”沙发xi了音，闷闷的，像是快要炸开的xiong口却得不到爆发，一gu酸意往心里倒着。

她拖长了声音一下又一下叫着，yan泪从yan眶里liuchu来在脸上淌着，yan睛却还是一眨也不眨，盯着我，像是要把我撕碎，她的嘴chun颤抖着，牙齿上下还黏连着唾ye，鼻涕也liuchu来，好丑，我在心里说，拳tou攥jin想要堵上她的嘴。

我把酒杯摔在地上，玻璃碎成一片一片，“噼里啪啦”作响。她的shen子像是chu2电一般chou搐了两下，yan睛还是那样瞪着我，然后闭上了yan睛，将tui拿了下来，踩在地上，手撑着沙发站了起来，用手狠狠ca了两下脸，“我来收拾吧。”

闹剧结束。有那么一瞬间我觉得自己像个沉默寡言的丈夫，在沉默里把妻子bi1疯。我看着她微微弯下腰，将玻璃碎片扫到簸箕里，“刷啦刷啦”我难以形容那一zhong声音，像是固ti的海浪冲刷进塑料里。

我坐在沙发上，看着她倒完玻璃之后坐到我旁边。“我不知dao我怎么了，真的。”我低着tou看着她的手指，它们不再纤细，像是胡萝卜。

“我想打你，真的”她扭过tou，yan睛睁大着，几乎要碰上我的。我都能看见她yan里的泪水。

“我也想打你。很早就想了。但是我不敢，也不是说不敢吧。我觉得你脆弱的时候，那个chu于本xing的或者是社会对女xing的枷锁塑造chu来的某一zhong该死的gan情让我告诉自己你很可怜，不可以伤害你，但是当我坐在你面前，我看着你，看着你不堪一击的，歇斯底里的样子时，我真的很想打你。”

“我歇斯底里的时候或许就等着谁来给我一ba掌呢。”她在盯着我的嘴chun等到它们不再张合的时候说到，然后她笑了，我也是。

“我有时候真觉得自己要崩溃了。”我躺在她的tui上，把tou贴着她的肚子，那不是我想象的那zhong不堪一击的脆弱反而是有些柔ruan，有些jian韧，我蜷缩着，在那张沙发上，我享受任何能够蜷缩的时刻，这让我gan觉回到了母亲的子gong里。

“我们都会崩溃的。”她说着，挑起我的一缕tou发，看着它们分散开来，从指尖hua落。

“你想zuo爱吗？”我等她放松一般地叹气时问她，“不想，因为你枕在我的tui上。”

我翻了个shen，但是没有起来，但是快要掉下沙发，“那我们去床上躺一会然后睡觉吧。”

“好。”

然后我掺着她去了卧室。

我们俩都没洗澡，tou发luan糟糟，脸上luan糟糟，带着一gu酒味脱了衣服钻进被窝，她的yanpi开始想要黏在一起，“yun妇不能喝酒对吗？”我在她快要睡着的时候问她，她没回答，过了一会传来平缓的呼xi声，我把她搂在怀里，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