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咽咽。既然现在的自己觉得他，那以前在船上的自己应该也会这么觉得吧，在船上那么长时间，说没过也不大可能。那再一次，说不定能有用。

“吃饭。”

“你还要问什么呀？哥知的都告诉你了。”

过了几天启盛果然还是又回来找陈金默，这次唐小虎没有拦。他甚至还买了瓶酒，让启盛下去壮胆。启盛着黑圈谢谢他，然后脚步踉跄地去敲门。

船很小，只有一张床，两人要挤。启盛的习惯，怀里不抱什么睡不着，有时候抱件衣服，有时候就抱陈金默的枕。陈金默就会趁他睡着把枕抢回来，半夜再醒过来就发现换成了自己的胳膊被他抱着。

启盛猜当时在船上，他是不是也总这样坐着，叽叽喳喳有说不完的话，而陈金默就听不见似的忙他自己的事。

启盛低看了会儿海，然后船舱睡觉。陈金默来的时候启盛已经睡着了，怀里抱着一个枕。

，“你为什么要走？”

“说这个没意义。”

“嗨，现在补也不晚，回让瑶瑶去我哥家里跟晓晨一起上钢琴课，晓晨那个脑都能考上五级，瑶瑶比晓晨聪明，肯定学得快。”

“什么？”

还有为什么他别的都记得，就偏偏忘了他。为什么他看过来的时候，可以让世界倾倒。

陈金默看见他颤着手把镜又回脸上，“你会为了瑶瑶死，是不是？”

他决定试试，于是抓过陈金默的衣领亲他。

启盛伸长了在小板凳上摇摇晃晃，又随便问些七八糟的话，陈金默很少回答。启盛猜陈金默不是不理他，　陈金默只是没听见。

唐小虎着急忙慌地赶到陈金默家的时候，刚好撞上启盛来，他差直接跪下。

陈金默把外折成枕，轻手轻脚躺下去。躺了半天还是睡得不习惯，把启盛怀里的枕来枕在底下，任命似的把胳膊递给他。

3

陈金默又不说话，他在沉默里晾完了衣服，又蓄了修了电灯烧了饭，一通忙完天已经黑。他要喊启盛吃饭的时候才想起来已经好几个小时没听见这小呱噪了，心里一懔跑到船尾找他，看见他坐在船舷上看海，镜抓在手里。

被推开，他又粘上去，好像自己居然对这个路很熟悉，他轻车熟路地找到陈金默的地方，于是很快还是被他压到了床上。

那依旧不说话。

“不知。”

“你坐那儿危险。”

中学，他都不知能不能活到女儿上中学那一天。

启盛站在原地整了整腕表，终于问他：“为什么我不能见？他如果真的只是带我在海上躲了几天，那为什么都不让我见？”

陈金默垂着睛，启盛迷迷瞪瞪盯着他，可是等了半天也是个闷葫芦。

他这次没有客或者支吾，直接问陈金默喜不喜放烟。

“你回答我。”

“默哥，我们会死吗？”

“哦。。。”他愣了半天才说话。

可是这次陈金默没回话，他用力抖了抖手上的衣服，手劲大的似要把衣服扯断。

“我想知我为什么要海，还有。。。他。。。”他把腕表调了又调，长长了气，“算了。”

“祖宗，我带你见过默哥本来就够我死八百回了，你私下还跟他见面。让老板知我真的死定了。”

刚上船的时候他喜抬看星星，城里孩没有看过没被城市灯光污染的星空，总是大惊小怪地哇上半天。可是过了几天他就不看了，换成低看海，也不知他在看什么，黑漆漆的海他总能看上一两个钟。

刚喝了酒，有反应不过来，所以有，陈金默刚来的时候疼的他直气。可是更一的地方好像记得什么滋味，自作主张地把陈金默往里。然后他随着陈金默的浪起伏颠簸，好像在船上，耳后就能听见声。又是那熟悉的觉，好像什么都记得

陈金默端起吃过的碗盆去洗，启盛就还是坐在小板凳上看海。

“瑶瑶。。。喜放烟，可是后来城里不让放了，”启盛发现陈金默只喜聊和瑶瑶以前的事情，不喜聊以后，“以前还喜弹钢琴，我那时候嫌钢琴课贵，没给她报。”

“你是不是总这么闷啊，你这样的也有女人愿意跟你生孩！”

“瑶瑶平时喜玩什么呀？等回去了我得给她送礼，谢谢她爸爸陪我逃命。”

“喝酒了？”

陈金默转船舱盛饭，启盛慢吞吞地跟在后面来。那天启盛难得地安静，连到了要睡觉的时候都没有缠着他要，陈金默也没问，反正自从上船来，几乎每次都是启盛主动。陈金默在此之前对于男人这件事都很不理解，甚至刚开始几次如果不是启盛死赖脸地钻下去，他本都不起来，不过已经憋在船上了，偶尔发一下就发吧。

“我昏迷的时候总是梦，梦到我在船上放烟。然后很多年没过了，这两天看见你就又了。”

“默哥，你再讲讲瑶瑶呗，你不是说她成绩不错吗，中学打算上哪儿啊？”

启盛也不知哪里来的气，站在门歪着脑袋看他，还是那样海倒的窒息，脑海里还是那样的一片空白。他看着陈金默皱起眉，突然觉得闷葫芦这么看起来还蛮好看的。

陈金默在甲板上忙着晒刚洗净的衣服，启盛坐在小板凳上摇摇晃晃看他活。在这之前他已经得吧得吧说了半天的话了，陈金默很少才会回一句，只有问到瑶瑶的时候，才会多说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