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惜瑶听了这话猛地转过来，看着一脸闲适的姜慕姻，恨铁不成钢：“这可是一年一度的乞元节！怎么可以不重视？”说着又转回去，羞涩地垂下，低声喃喃，“说不定今晚就能见着苏公了……”

试了好一会衣服。

“哎呀，姜你别愣神了，快来帮我挑！若是赶不上晚上的乞元节，可不得哭死！”

姜慕姻看着段惜瑶突然红起来的耳尖，柳眉微挑，“听说前几日丞相府也去城外施粥了，你没见着他？”

“姜，你快帮我主意主意，丫鬟们半天都说不个所以然来，瞧着时辰都不早了……”段惜瑶撇着嘴，一脸纠结。

姜慕姻听罢，不自觉偏看向窗外。

姜慕姻垂眸看了自己今日的着装，又看着铺满一地的衣裳，突然觉得……

姜慕姻端起茶盏，不不慢地饮了一小茶，才偏看了一杏儿，白皙下轻抬，缓缓问了句：“我现在不好看吗？”

自己果然是来早了。

“还说呢！”段惜瑶听罢，跺了一下脚，气愤：“姜你不知！我废了好大的功夫好不容易才劝爹爹答应了施粥，谁知爹爹是应了，可后来听说你们国公府那日施粥难民涌太多，差了，愣是又不让我去了！”

外的丫鬟很快奉了茶和糕来，恭敬地摆到姜慕姻边上的案几上，请她慢用，便又退了去。

段惜瑶接过，在镜前一比划，没曾想到这丹红倒真衬极了她，看着活泼极了，又见姜慕姻很快又挑了一件雪白锦绣齐襦裙给她。

段惜瑶领着贴婢女在里换衣裳，外倒是没人。

姜慕姻摇了摇，拎起裙摆，小心翼翼地踮着脚尖避免踩到段惜瑶这一地的衣裳，走到外，寻了个椅坐下。

“还早，你急什么？”

段惜瑶抱住姜慕姻偷了个香，又急匆匆拎着两件衣裳领着自个丫，往里换去了。

姜慕姻走上前去，打量着段惜瑶手中的两件襦裙，一玫粉妩媚，一碧蓝清纯，截然不同的风格，但都是京中最时兴的款式，用着最上等的丝绸布料。

“姜，你真！”

杏儿侍候在姜慕姻后，不知想到什么，俯下了，在姜慕姻耳边小声：“小，您瞧段小这般盛装打扮，今夜毕竟是乞元节，您是不是穿得太素了些？”

正值午后，太挂着呢，怎么就时辰不早了。

段惜瑶一气念完，看了姜慕姻一，又幽幽：“我又不似你，随随便便穿一件，绾个发都是的……”

段惜瑶两件在铜镜前一笔画，镜里的自己竟像是突然鲜活了起来，不媚不，却妍姿俏丽，衬得她这粉黛未施的小脸都艳若桃李。

“哪早了！”段惜瑶看姜慕姻叹了气，只把人往屏风后拉去，碎碎念叨：“姜，等会还要绾发，还要试与裙搭的发簪，首饰，若是发髻不对，还要重新绾过……还有啊，妆容也是一等一的重要！这些完，可不就晚上了嘛！”

“不就是个乞元节？”姜慕姻好笑地看着段惜瑶站在铜镜前，一手一件衣裳，比划个不停。

姜慕姻有些好笑，却也没说什么，只是走上前去，从塌上挑了一件丹红百蝶彩纱衣，递给段惜瑶示意她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