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敬弛了裴洵的发，角着笑意：“我现在不是好的吗？每天都能呆在实验室里，不用和人打。对了，你明天有空吗？”

“学长，都这么久了我才发现，其实我对你一都不了解。”裴洵仰看着天板上温柔的灯光，“可以讲讲你自己吗，学长？”

“那你想什么我陪你好不好？”

“那你的父母呢？”

严敬弛默默地退了对方的，然后把人打横抱在怀里，走向卧室内的浴室里。

没人会为了自己停留，愿意分给自己一喜，封闭的世界是透不过气的，谁又会喜这样枯燥乏味的自己？

严敬弛的语气一直很平和，就像这些经历都与他无关似的，可也正是这样的态度才让裴洵觉得自己的心被人攒得又酸又涩。

“看不来，学长，你还会打架啊？”

严敬弛耐心地用燥的浴巾拭着裴洵发丝上的珠：“都是过去式了。”

正在搓洗自己的裴洵显然注意到了这，于是努努嘴冲严敬弛示意：“可以帮我拿些洗发吗？”

“嗯。”裴洵眶有些发酸，低盯着面上飘浮的泡沫。

“也可以说是挨打。”严敬弛关掉龙，从陶瓷台上拿起浴巾，“小时候我吃得不好，发育比较晚，所以经常被同学欺负。即使和爸爸说了，他们也只会让我从自己上找问题，自己去解决。”

修长的手指包裹着白绵密的泡沫穿过裴洵黑的发丝，指肚力正好地着。

严敬弛脸不是很好，将浴递给浴缸里的裴洵，然后一个人靠在浴缸外，下就枕在浴缸的边缘上。

“他们已经在两年前去世了。”

严敬弛立刻来了神似地站起，从架上拿下瓶，将洗发挤在掌心上泡沫。

“对不起，提到你这么多伤心事。”

平时斗士裴洵自己清理，这还是严敬弛第一次帮他清洁，动作青涩，下手也没轻没重的，要么轻得像挠，要么重到在对方上留下红印。

或许就这样下去也没什么不好。

“我自己来就好。”裴洵被严敬弛笨拙的模样逗得想笑。

“好舒服。”裴洵一脸满足地靠在浴缸边，享受着严敬弛的独家。

裴洵难过地抱住严敬弛，这样的讨好迁就比起从前的沉默疏离更让他觉得难受。

裴洵转过，有些抱歉地看着严敬弛：“对不起。”

“没事，反正他们也没过我什么。”严敬弛站起拿下洒，打开龙，用自己的手试好温度后才又蹲下来，帮裴洵冲掉发上的泡沫。

虽然那个问题裴洵依旧无法给答案，但他现在可以抱住前的这个男人，给他匀一自己也所剩无几的。

严敬弛手上动作一滞：“很无聊。”

“所以你说你被alpha信息素压制……”

“他们一个是alpha，一个是omega，和我们一样，没什么情基础就结婚了。他们两个都是工作狂，就连吵架都是为了研究课题，我在这个家只是个可有可无的存在。”说着，严敬弛苦笑了一下，“在我的记忆里，一直都是柏舟在照顾我。每次我在学校和同学打架，都是柏舟帮我去应付老师。”